“你知道她作为马上要拿诺奖的一个医生,害死病人对她来说是最多么严重的罪名吗?宋思蕴,你真的太让我失望了。”
我还想解释,可是蒋砚舟已经不想听了。
他一把将我甩到地上。
“亦初说得对,是我平时对你太纵容太护着你,你才会变成今天这幅任性的样子。”
他用力把医疗室的门被反锁。
“从现在开始你要学会自己一个人,不许再麻烦任何人……包括我。”
我呆呆地坐在地上,掌心擦破出血。
举起手:“蒋砚舟,呼呼,痛痛。”
没有人回应我。
天花板传来一阵震响。
紧接着。
轰!
医疗区被轰炸了。
“不能待在这里,
宝宝,我们快走。”
可是,宝宝怎么脸这么紫,怎么没有呼吸了呢。
我以前听他们说过,这样是死了的意思。
“蒋砚!”眼泪夺眶而出,我扭头就要喊。
【不许再找我。】蒋砚舟冰冷的眼神在我的脑海回荡。
求救的话在喉咙口戛然而止,我不可以再麻烦他了。
我抱紧宝宝蜷缩在角落。
或许他们说得对,我死了,才是对蒋砚舟最好的结果。
生活区,警报刺耳作响。
蒋砚舟正在护着陈亦初艰难撤离。
浓烟里,他一边跑,一边回头搜寻。
“宋思蕴呢?!亦初你先走,我要去找思蕴和孩子!”
陈亦初死死抓住他的手,不让他回头。
“你疯了?回去会被炸死的。你放心,刚才警报一响,我就已经安排人送他们去安全区了。你相信我!”
火光模糊了蒋砚舟的眼。
他犹豫片刻,终究还是被拉走了。
安全区里,蒋砚舟摸着口袋里自己在撤退时抢救出来的两本结婚证。
经过这次轰炸,他意识到,自己永远都不可能放下宋思蕴。
“流言蜚语又算得了什么,永远像个长不大的孩子又怎么样,只要她还在我身边就好。”
此时,警卫员跌跌撞撞跑了进来,喘着粗气。
“报告,清点人数后,少了两个人!”
“孩子和,宋思蕴教授……都没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