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兄美意,邬某心领了,不过这是他自己的错,与你无关。
顾百闻冲他做了个鬼脸:没错,与你无关~
屈舫:
客栈看起来破旧,房间里却很干净,邬识缘把人放下,抬手就给了顾百闻一个脑瓜崩。
师兄,你干什么!
好痛。
一定鼓起包了。
顾百闻捂着额头,疼得龇牙咧嘴。
现在看起来是真的疼,不是装的了。邬识缘搭着桌子,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说说吧,屈舫哪儿惹着你了,为什么针对他
师兄胡说什么,我没有针对他,真的是不小心洒了茶水。
邬识缘默默举起了手:看来是刚才弹的不疼。
顾百闻倒吸一口凉气,连忙后退,好了好了,我说,我就是看他不顺眼,他就是个奸商!
若论贪财,屈舫当属天下
邬识缘做了一个梦。
他清楚的知道自己掉进了食梦貘的陷阱,但却没办法从梦中醒来。
道长~
只是听到这声缠绵悱恻的呼唤,邬识缘的心情瞬间变得郁闷起来:怎么哪儿都有你
开诚布公聊过之后,他对变态的容忍度大幅度提高,主要是不忍也没办法,打又打不过,躲又躲不开,此人有如附骨之疽,比他的宿命还难以摆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