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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那很慌，心tiao“砰砰”不止，他刚才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比起怒，怕才是他的真实qg绪，怕自己的秘密暴lou给父亲。李那对于自己的惩罚没有随老张的离开和童年的远去而停止，相反的，他病态地迷恋上了疼痛，还是一样隐蔽，手法和花样却多了很多。李那追上去锁了门，靠在墙上平复心tiao。浸了盐shui的大短ku紧贴着新鲜的伤kou，李那舒服得要喟叹chu声了。

李那又享受了一会儿，才收拾好卫生间chu去。gaoqiangzuo好了饭正发着呆等他，李那搬个小a扎坐了过去，两人开始吃饭。

“生活费还够吗，要不要我待会给你再拿dian？”gaoqiang打破沉默先开kou了。

“够用了，家里最近不容易，你别老给我钱了。”李那tou也不抬地回答，然后继续扒饭。工厂改制了，大批的员工xia了岗，gaoqiang也没能幸免。

“嗯。但是缺钱了你还是要给我说。”gaoqiang知dao儿zi懂事，也没再qiang求。

“知dao了。”

然后是沉默，习以为常的沉默。

吃完饭李那正在ca桌zi，在厨房洗碗的gaoqiang突然问李那，“你洗澡怎么不脱kuzi。”

李那的心猛地tiao了一xia，“在学校这么洗习惯了。”

这是真话。

“都是男孩zi，有什么好害臊的，听话，以后洗澡把kuzi脱了。”gaoqiang不想gan1涉儿zi，但这太古怪了，同学们该怎么想他。

“嗯，知dao了。”李那答应gaoqiang。他会听，但是不会zuo。

李那隔着kuzi摸摸自己的大tui，他的秘密被保护的很好。

每个人都有秘密。李那的秘密藏在他的铅笔盒里，李晴晴的秘密随着她化作骨灰一捧，至于gaoqiang，他决定在今天让自己的秘密永远成为秘密。计划着实顺利了dian。那三个人，那三个liu氓还是一样的轻蔑他，好像他天生就该讨好他们，天生就该给他们夹菜递酒，所以即使已经在饭店喝得七分酩酊他们还是没有拒绝gaoqiang来家中续摊的提议。

gaoqiang堆笑着有续上一杯。

刘志qiang接了，酡红着脸、大着she2tou开始追忆往事，“没想到晴晴走得那么早，不然也一定要和晴晴来一杯，当年厂zi里的女神、大众qg人啊！”他挤着yan睛瞥gaoqiang，着重qiang调“大众”两个字。

钱j一边用杯底敲了一xia酒瓶，示意gaoqiang给他满上，一边接话dao：“刘哥这话不对了，晴晴多gao傲一人，走路都这样，”他说着就昂起了脑袋晃了两xia膀zi模仿起了李晴晴，“怎么zuo得了大众qg人呢？不过”他接过酒杯抿一kou继续dao，“我们这一桌的qg人倒是名副其实！”说完就“哈哈”笑了起来，好像自己讲了个天大的笑话。刘志qiang和赵平平也笑了，xialiu又意味深长。

钱j揽过gaoqiang的肩膀把满嘴的酒气pen到gaoqiang脸上，“咱们哥几个这关系该叫啥，连襟？妯娌？”，另外两个人笑话他，说没文化就是可怕，要gaoqiang给他讲讲到底该叫什么。gaoqiang真的思索了，他还真不知dao这种关系该怎么称呼。

gaoqiang想不chu来，钱j又chu主意了，“an我说，你看咱们这像不像古代那种大宅zi，晴晴是家主，咱哥几个都是他的妻妾啊！”

“像，像！可不就是这样吗！”刘志qiang兴奋地接kou，重重地拍了一xia钱j的背，“还是你小zi最有主意。”说完又看向gaoqiang，“qiangzi，你这样不行，光会死读书有什么用呢？读了大学有什么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