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孙坚剑眉一挑,当即笑道:"既有归顺之心,速速带来见我!咱们断不能亏待这等义士。可还有其他军情?"
"暂无要事禀报。"
程普略作思索,压低声音道:
"主公,秦先生仍驻留在关外军营,现我军已攻克汜水关,不知该如何安排先生?"
"哎呀!"
孙坚猛地拍腿,恍然大悟:
"差点把这事给忘了!"
"速派将士迎接先生入驻关中守将府邸,待我处理完军务,定当亲自登门拜访。"
"遵命!"
程普见主公态度郑重,立即调派人手前往迎接秦鸣。
议事厅内,孙坚端坐主位,俯视着阶下跪伏之人:
"你便是赵岑?"
赵岑慌忙叩首:
"败军之将赵岑,拜见将军!"
孙坚快步下阶,亲手搀扶:
"将军立下大功,何必如此谦卑!"
赵岑面露惭色:
"末将兵败归降,岂敢居功!"
"但求将军收留,甘愿效犬马之劳!"
孙坚朗声笑道:
"将军此言差矣!"
"你能审时度势,保全关内物资,已是大功。"
"我军正值用人之际,正要倚重将军。"
话锋一转:
"不过有一事令我困惑,望将军解答。"
赵岑见孙坚不计前嫌,喜出望外:
"主公但问无妨,末将必定如实相告!"
孙坚眼中闪过精光:
"我军攻关时,城内尚有数万守军。"
"李肃逃遁情有可原,将军为何不随他离去?"
"反而选择开城归降?"
此言一出,赵岑顿时语塞。
他暗自苦笑——若能脱身,又何须投降?
当时董卓麾下四员大将,唯他官职卑微。
如今胡轸、华雄接连殒命,仅剩他与李肃。
偏偏前日守关时,他因惧怕华雄怪罪,屡劝李肃出战致败。
若随李肃返回,必然成为替罪羔羊。
西凉军中将领如云,董卓岂会在意他这等小将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