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也!”
孙坚眉头紧锁:
“且非一桩,而是数件!”
“我军南行后,刘岱率部突袭桥瑁大营,诛杀桥瑁。如今曹操已接管东郡。”
“袁绍返河内后与公孙瓒交锋,迫使韩馥惊惶让位,现袁绍已就任冀州牧。”
“袁术回南阳后大肆扩军,兵力激增至近十万。”
说到此处,他凝重地望向秦鸣:
“正如军师所料,诸侯回封地后便开始互相吞并,乱世已至!”
此言一出,众将骇然——离联军尚不足两月,天下竟已天翻地覆!
——
“刘岱竟敢背盟弑友!”
“袁本初区区太守,竟能窃据冀州!”
“袁术扩军十万,于我大不利!”
帐内议论纷纷。孙坚凝视秦鸣:
“军师何以如此镇定?”
秦鸣轻笑:
“他人争斗,与我何干?”
祖茂急道:
“军师!我军尚无根基,若遭来犯,如何应对?”
【众人听罢祖茂之言,纷纷附和道:
"军师,咱们虽说是往扬州去,可具体怎么行事还没个准数,您得拿个主意!"
"军师就明说吧,咱们该从何处着手?"
孙坚亦将目光投来,问道:
"依军师之见,我军该当如何?"
秦鸣闻言却是轻笑着摇了摇头:
"诸位未免太过心急了!"
"莫要因为旁人同室操戈,咱们就有样学样!"
"刘岱斩杀桥瑁、吞并其部众,这般同盟相残之举,早已尽失人心。"
"正因如此,才让曹操轻易夺取东郡。"
"袁绍虽得冀州,却是韩馥自愿相让,名正言顺。"
"袁术本就坐镇南阳,如今班师回防,亦是情理之中。"
"若我等效仿他们倒戈相向,岂不令多年积攒的声望毁于一旦?"
"此事万万不可为!"
孙坚所述局势他自然清楚。
但越是这种时候,越需沉得住气!
在这汉末乱世,诸侯的声望比什么都重要!
强如曹操,在迎奉天子之前也不敢轻启战端,
不就因为名义上仍是汉臣?
纵使兵强马壮能攻城略地,
换来的却是天下人的口诛笔伐!
正说着,末席的赵云已起身抱拳:
"末将以为军师所言极是!"
"我等既为汉臣,其他诸侯同室操戈是他们的事。"
"主公麾下乃仁义之师,岂能无故兴兵?"
新投效的王粲也紧接着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