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毫无还手之力!
“兄长竟败了?”
远处的孙尚香瞪大双眼,难以置信。
“大哥真的输了?”
年幼的孙翊与孙匡也望向孙权,满脸震惊。
孙权眉头紧锁,仍在思索方才三问,闻言回过神来,叹道:
“确实败了。”
“此三问皆非书中现成答案,尤其最后一问,虽源自《孙子》,却无定解。”
他目**杂地看向场中的秦鸣:
“此人深不可测,兄长输得不冤。”
然而几个小家伙并未在意后半句,只想着心中顶天立地的兄长竟会落败。
孙尚香气得直跺脚,盯着秦鸣,心中暗骂:这坏先生,竟敢欺负兄长!
此刻场中,孙策只余一念:那三问的答案究竟是什么?
他沉吟片刻,终向秦鸣抱拳:
“首局是我败了,可否赐教答案?”
此言一出,围观众人也纷纷凝神,显然三问不仅难倒孙策,亦令众人困惑不已。
众人目光注视下,秦鸣颔首道:
"既是虚心求教,我自当解答。"
"这一题类似鸡兔同笼,考察数算应用。答案是步兵两万四千,骑兵六千。"
"通晓算术者,此题不难。"
"受教了。"孙策再次拱手。
这题虽取巧,却无可挑剔。他输得心服口服。
"二题考验对兵家先贤的了解。"秦鸣继续道:
"兵家四势即四大流派。解题关键在于分辨四家与前三家差异。"
"兵技巧派讲究训练身手,改良器械,设置机关,以助攻守,墨家是其代表。"
他凝视孙策:"年轻人常学得一二流派就妄自尊大。"
"殊不知战局瞬息万变,岂是四派能尽数囊括?"
"他日战场若遇不按常理之敌,自会明白。"
"但为将者,待你悟透时,恐已牺牲无数将士。"
"即便成为名将,又有何意义?"
"望深思此题,研习各派兵法,必有所成。"
话语间,比试已化作谆谆教诲。
旁观者暗自诧异,不是要比试吗?怎成授业了?
但见孙策敛去傲色,恭敬聆听。
待秦鸣言毕,孙策郑重行礼:"多谢指教!"
险些脱口而出的"先生"二字,让他略显窘迫。
众人见状忍俊不禁——比试未结束,竟险些认师?
秦鸣亦笑道:
"三题其实很简单:狭路相逢勇者胜。"
"两军相当之际,制胜关键唯在谁更无惧生死。"
“若能有一支心志坚定、视死如归的军队,哪怕将帅缺席、天时不顺、粮饷匮乏、兵力悬殊、只有惩罚没有奖赏,依然可以取得胜利!”
“这……”
孙策闻言,神情骤然一滞。
前两个问题的答案他尚能领会,但这三条却令他感到难以置信。
尤其是听到最后一句时,他忍不住露出疑惑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