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多、许乾也举刀呐喊:“杀光官军!”
贼众正疯狂追击时,陆康猛然喝令:
“全军变阵!”
原本后撤的军阵两翼突然放缓,鱼鳞阵转眼化作鹤翼阵,将贼寇尽数吞入阵中。
等郑宝惊觉中计,三人慌忙嘶吼:
“中埋伏了!快撤!”
此时鹤翼阵已布设完毕,主帅陆康一声令下,持盾甲士率先推进,长矛手紧随其后,犹如一面铜墙铁壁将乱贼团团围困,刀光剑影间贼寇接连倒下。
面对这支训练有素的精锐之师,郑宝等头目先前冲锋在前,此刻却陷入重重包围之中,情势危如累卵。
军阵中传来的凄厉哀嚎声与求饶声交织,陆康布满皱纹的脸上浮现出冷酷的笑意。
当年初掌庐江之时,周边盘踞的盗匪多达十余万之众。
不照样被他荡平殆尽?
如今区区两万草寇就敢来撒野?
简直不知天高地厚!
正当此时,身披铠甲的陆俊快步走来请示:
"父帅,是否该招降了?"
"急什么!"
陆康冷然道:
"胆敢进犯庐江,就打到他跪地求饶!"
"末将遵命!"
陆俊作揖领命,正欲退下复又转身:
"父帅,儿臣有个疑虑。。。。。。"
"但说无妨!"
陆康不耐烦地皱眉:
"何时学得这般扭捏作态!"
陆俊连忙拱手:
"儿臣只是觉得事有蹊跷。郑宝方才所言颇为怪异,刘都尉问话时他竟全然不知情状。"
"非但矢口否认,反倒诬陷我军袭其营寨。"
"可我部确实未曾出动!"
"这究竟是何缘故?"
"莫非袭击舒县另有其人?"
"这个。。。。。。"
陆康闻言捻须沉吟,这正是他方才暗觉不妥之处。只因大军已然出动,不得不打这仗罢手。如今胜券在握,细想之下愈发觉得事有反常。
"你有何见解?"
陆俊谨慎道:
"儿臣揣测,袭击舒县与攻打郑宝营寨的两股势力,或许存在某种关联?"
"哦?"
陆康目光陡然锐利:
"此话怎讲?"
陆俊摇头叹道:
"儿臣也说不上来,只是隐隐感觉这两处袭击很可能出自同一伙人之手。"
"但要同时对舒县和郑宝营寨发动袭击,没有相当兵力恐怕难以成事!"
言罢又露出凝重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