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秦鸣含笑问道:"如此说来,此战胜果当记将军首功?"
刘武见这军师与孙策同席,知其地位尊崇,忙赔笑道:
"军师言重了!罪臣所为皆是本分,岂敢贪功!"
"使不得使不得!"
秦鸣微微摇头笑道:
"立了功却不奖赏,这可不是我军作风。不知将军想要什么封赏?"
刘武见军师态度温和,心头一喜,连忙说道:
"既然是军师美意,末将也不好推辞。请军师和主公看着赏些就好!"
"也好。"
秦鸣点头应下,转向孙坚问道:
"主公,刘都尉的封赏就交由我来定夺如何?"
孙坚虽然不明白秦鸣的用意,但对刘武已然十分厌恶,沉声道:
"就依军师所言。"
"甚好。"
秦鸣随即对孙策吩咐:
"伯符,你带几个人陪刘将军去领赏。"
说完招来孙策耳语几句。
孙策原本满脸不悦,听着听着忽然嘴角上扬,拱手道:
"先生放心,我这就去办。"
说罢来到刘武身边笑道:
"刘都尉,请随我来?"
刘武喜形于色,又向孙坚和秦鸣连磕两个头,便欢天喜地跟着孙策离开。
待二人走远,典韦和祖茂终于按捺不住。
典韦急道:
"军师,这种卑鄙小人还用得着赏赐吗?"
祖茂亦附和:
"这种叛主之人,不如直接斩首了事。"
秦鸣转身笑道:
"你们怎知我没杀他?"
"什么?"典韦和祖茂同时惊呼。
孙坚也惊讶道:
"军师不是让策儿带他去领赏了吗?"
"怎么说是杀他?"
见三人不解,秦鸣意味深长地说:
"让他去领死,不就是最好的封赏吗?"
"这种人今日不除,日后必成大患!"
典韦和祖茂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方才的种种都是在演戏给刘武看?
孙坚听完也不禁笑了:
"军师既然要杀他,何必还要演戏?直接推出去斩了不就行了?"
"不可。"
秦鸣正色道:
"封赏和处决是两回事。"
"作为降将,我军理应给予封赏。若是随意斩杀,恐怕会断绝其他降将来投之心。"
“此人叛主求荣,死不足惜!”
“但该给的赏赐一样不能少!”
“就算不给他,也得给他家人!”
“唯有如此,才算公正严明!”
“受教了!”
孙坚朗声笑道:
“军师又给我指点迷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