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黄巾起兵以来,与策儿总是聚少离多。"
"虽常有书信往来,知他有个挚交周瑜。。。"
"原以为不过是寻常好友,今日见他这般欢喜,倒比见了胞弟还要亲热。"
"说来也是我这个做父亲的疏忽了!"
"连孩儿这般重要的事都不知晓,实在是惭愧。。。"
"子若你说,我这个父亲,是不是当得很不称职?"
立于身侧的秦鸣闻言浅笑。他与孙坚这段忘年之交,除却军国大事,平素也常倾诉心声。相交日久,他深知这位刚烈武将内心亦有柔情。此刻这番言语,确是发自肺腑。
闻听此问,秦鸣侧首反问:
"主公是想听真言,还是虚言?"
"有何分别?"孙坚转头望来。
"自然有别。"
秦鸣正色道:
"真言直抒胸臆,虚言则顺应主公心意。以我对主公的了解,无论真假都能自圆其说。"
"那便真言如何?"
"若说真言。。。"
秦鸣整了整衣冠肃然道:
"确实很不称职!"
"哈哈哈!"
孙坚闻言放声大笑,随即挥拳在秦鸣肩头重重捶了两下,笑骂道:
"好个刁滑的小子!"
秦鸣揉着肩膀苦笑道:
"不是主公要我直言不讳么?"
"哈哈哈。。。"
见其模样,孙坚再度开怀大笑。笑声渐歇后,他望着江面轻声喟叹。
"这么多人中,就数跟你小子说话最痛快,从不拐弯抹角!"
他接着问道:
"说起来,我有个问题想请教!"
"哦?请讲!"
秦鸣笑着回应。
孙坚沉吟片刻,正色道:
"我就是好奇,你究竟是怎么知道周公瑾这号人物的?"
"按理说你是兖州人士,怎能对各路人才如此了解?"
秦鸣闻言得意一笑:
"若我说是天生的本事,主公信吗?"
"这。。。。。。"
孙坚先是一愣,随即忍俊不禁,学着秦鸣的腔调打趣道:
"信你才有鬼,你这滑头坏得很!"
随即又笑道:
"罢了,既然不愿说,我也不勉强。走吧,那周家小子到了,咱们去迎迎。"
说罢便朝码头方向走去。
秦鸣这才注意到,方才交谈间周瑜的船队已悄然靠岸。一名英挺少年正阔步而来,身量竟与孙策相仿。
他赶忙跟上孙坚。
不多时,孙策便引着周瑜来到父亲面前。低语几句后,周瑜神采飞扬,当即单膝跪地抱拳行礼:
"侄儿周瑜,拜见孙伯父!"
话音未落,另一膝已然着地,恭恭敬敬叩了三个响头。
孙坚连忙搀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