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奈叹息道:"接着苦笑道:
"贤弟,非是为兄不愿抵抗。"
"实在是孙坚进军神速!"
"一日之内连克一城,兵分三路进袭丹阳,为兄实在难以调兵应对!"
周喁闻言双目圆睁,一时语塞。
敢情我在这干着急?
你早已知晓军情却缄口不言,还有闲心在此高谈阔论?
若我不来,莫非兄长打算独自脱身?
他看向周昕的目光愈发难以理解。
面对弟弟怪异的目光,周昕只得苦笑:
"贤弟为何沉默不语?"
话音未落,只见周喁猛然起身,头也不回地向外走去。周昕慌忙追问:
"贤弟欲往何处?"
周喁脚步不停:"收拾行装!返回会稽!"
"这丹阳主簿之职,某不干了!"
周昕闻言大惊失色,急忙喊道:
"贤弟且慢!"
见周喁毫无停留之意,他匆忙起身追赶:
"贤弟等等为兄!咱们同去!"
此刻的他早已失去方才的从容,快步追赶弟弟的身影。
。。。。。。
一日后。
春谷通往宛陵的官道上。
孙坚统率两万精锐向宛陵推进,军容整肃,旌旗猎猎,士气如虹。
孙坚与秦鸣并辔而行,在亲卫簇拥下听取前线传来的捷报。
捷报频传:
“禀主公!赵云将军兵至泾县,守军五百未战即降!”
“赵云部昨日自泾县开拔,今日可抵宛陵!”
“北路大捷!典韦、祖茂二将已克芜湖,正溯江而上!”
“急报!北路军遭溧阳伏击,典韦将军阵斩敌将!”
孙坚抚掌朗笑:
“子若,丹阳防务竟如此空虚!”
“周昕此人当真疏于戒备!”
秦鸣捻须应道:
“此人笃信黄老,崇尚无为。我大军陈兵江畔多日,稍具警觉者必严阵以待。而今长驱直入如入无人之境,足见其毫无防备。”
“妙极!”孙坚把玩着佩剑穗络,忽而笑道:“天下若皆此等无为之人,何愁大业不成?”
秦鸣轻摇羽扇:
“治世或可为名士,乱世难保项上头。适者生存,往后劲敌只会愈来愈强。”
孙坚剑眉微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