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那封求援信,至今还压在案头,是也不是?"
"你怎会——!"许贡瞳孔骤缩,活像白日见鬼般惊叫出声,"你怎知我要求援?怎知信函未发?!"
先前的困惑此刻全化作恐惧。他甚至怀疑府中藏着秦鸣的眼线,否则这般隐秘之事怎能被洞悉?
帐中众将闻言骇然。
数时辰前军师还说要盘问求援信动向,此刻竟已笃定结果?
莫非军师通晓妖术?
未及深思,秦鸣已拂袖起身:"既然你一无所知,留着也无用了。"
"拖下去。"
"遵命!"兵士立刻架起癫狂挣扎的许贡。
嘶吼声渐行渐远:"秦鸣!告诉我!究竟为什么——!!"
待许贡的身影远去,秦鸣转身微微一笑,对众人说道:
"好了,许贡这边算是了结了!"
"军师,且慢!"
他话音刚落,祖茂一脸茫然地开口:
"您不是说要审问许贡吗?"
"怎么这就结案了?"
"您压根没问!"
"是!"
孙坚也皱起眉头:
"子若,既然你早已知晓答案,又何必大费周章生擒许贡?"
众将闻言,纷纷露出诧异之色,目光齐刷刷望向秦鸣。
秦鸣见状,摇头轻笑:
"诸位这是怎么了?我怎会知道这些内情?"
"不知道?"
祖茂急道:"可方才您明明说您知道!"
"而且许贡也都承认了!"
"他招供的内容,与军师所言分毫不差!"
众人听得愈发困惑,纷纷附和:
"没错!"
"军师刚才确实亲口说出来了!"
"原来诸位是指这个。"
秦鸣无奈一笑,看向周瑜:"公瑾可否代我解释?"
周瑜略作思索,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含笑道:
"我明白了,先生方才是在诈许贡,对吧?"
"军师深知,若直接审问,许贡必会狡辩。反观用诈,却能通过他的反应判断**。"
"正是!"
秦鸣赞许地点头:"还是公瑾懂我。"
随即对众人笑道:"现在诸位明白了吧?"
"我刚才是故意诈他。"
"可惜此人方寸已乱,稍加试探就全盘托出了。"
"这。。。。。。"
**揭晓,众将再度愣住。
原来竟是如此简单?
合着军师根本不知实情,全靠虚张声势?
而许贡和他们一样被蒙在鼓里,就这么吐露了**?
想到此处,众人心绪纷乱,不约而同望向许贡离去的方向。
听着远处隐约传来的叫嚷声,不禁心生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