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了,我这两天染了风寒,得赶紧找大夫瞧瞧!”
“下官也觉着身子不适,虞大人,告辞了!”
转眼间,厅内官员纷纷托病开溜。
到最后,连虞翻的心腹阚泽也慢慢起身拱手:
“大人保重,属下先走一步。”
虞翻这才猛然惊醒,瞪着眼睛问:
“德润,连你也要弃太守于不顾?”
阚泽长叹一声:“大人,树倒猢狲散!”
“王太守如今以卵击石,我等岂能陪葬?”
“贺齐是个聪明人——”
“连他都挂印而去,您还看不明白吗?”
“孙策还没到,人心就先垮了!”
“属下劝您及早脱身,再耽搁片刻……”
他压低声音:“只怕性命难保!”
说罢躬身一礼,踏着沉重的步子离开。
空旷的大堂里,只剩虞翻反复念叨着:
“树倒猢狲散……性命难保?”
寒意顺着脊梁爬上来,他忽然懂了——
这会稽的天,早就不姓王了!
望着王朗离去的方向,他惨然一笑:
太守太守,您怎就执迷不悟……
***
两日后·山阴县以西五十里
七万大军如长龙盘踞山道,旌旗遮天蔽日。
孙策轻抚马鬃,对身侧的秦鸣朗声笑道:
“先生你看!王朗至今未派一兵一卒——”
“怕是准备开城投降了吧?”
众将哄然大笑:“那老匹夫定是吓破胆了!”
铁蹄扬尘间,沿途州县纷纷归降。自吴郡入会稽以来,军队非但未损,反如滚雪球般壮大。此刻距山阴仅五十里,却仍不见半支敌军,连探马都闲得打起哈欠。
周瑜听闻,也对秦鸣笑着说:
"军师这条计策,不费一兵一卒就能取胜,想必王朗也不会抵抗。"
众人正谈笑间,却见秦鸣轻轻摇头:
"依我看,王朗不会投降。"
孙坚大惊:
"秦先生此话怎讲?"
"若他不降,为何至今按兵不动?"
秦鸣淡然回应:
"正是这毫无动静,才足以断定他并无降意。"
"若真心归顺,此刻早该派人前来迎接了。"
孙坚不解:
"既不投降,也不出兵,他究竟意欲何为?"
众将领也纷纷追问:
"莫非王朗设下了埋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