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现我军总兵力约二十一万,含骑兵九千,水军六千,余者皆为步卒。"
"其中三万分驻会稽防山越,两万屯于丹阳、豫章南境。"
"另吴郡驻军两万,以防徐州陶谦。"
"丹阳驻军五万,含全部水骑精锐。"
"豫章、庐江各驻两万,九江四万。"
"除随主公南征四万劲旅外,唯庐江、九江兵马可称精锐。"
"余者皆为收编新卒,战力未稳,不宜轻动。。。"
丹阳郡守府内。
孙坚令人展开舆图,参军周瑜正向众将通报军情。
"综上,我军可用之兵仅豫章、庐江、九江、丹阳十三万之众!"
"而能即刻调遣者,唯丹阳五万精兵!"
言毕抱拳:"此即我军现状!"
这番禀报犹如重锤击心。
十三万对二十万!
可调之兵仅五万!
堂中诸将皆默然。
秦松、陈端等人凝眉苦思。
果如秦鸣所言,此战艰险异常!
孙坚暗自盘算良久,终又望向秦鸣。
这里有一段"按照军师的看法,这场仗该怎么打才好?"
闻言,众人再次抬头望向秦鸣。
说得没错,既然军师主张出兵,必定已有良策!
然而当大家投去目光时,只见秦鸣正专注地研究地图,神色从容不迫。
听到孙坚发问,他才转过身来,轻松笑道:
"依我看来,这仗其实不难打!"
"各位不必过分忧虑。"
见秦鸣这般神态,祖茂露出无奈的笑容:
"军师,问题不在于难不难打。"
"关键是我们兵力有限,敌军声势浩大,这该如何应对?"
"确实,敌军目测至少二十万之众!"
孙坚紧锁眉头补充道:
"我军恐怕力有不逮!"
"此言差矣!"
面对二人的顾虑,秦鸣笑着摇头:
"诸位怕是忘了我们军队的传统了!"
"以我之见,依照我军传统,现有兵力绰绰有余!"
"我军传统?"
众人闻言不禁相视茫然。
孙坚等人同样露出困惑之色。
他们军中有什么特殊传统?
为何从未听闻?
祖茂咧嘴笑道:
"军师又在说笑了!"
"我们何曾有过什么特别的军队传统?"
孙坚也苦笑着摇头:
"军师,究竟是什么传统能让我们无视兵力差距?"
"当然可以无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