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将参见主公!
不必多礼,速去安排!
袁术烦躁挥手:
立即备膳!休整一日后,定要攻破寿春,用秦鸣首级祭旗!
原本完美的奇袭,因秦鸣插手竟陷入进退两难之境。
连日鏖战已令他心力交瘁。
此刻他只想速战速决!
话音刚落,却见张勋突然跪地,喉头滚动艰难道:
主公。。。此刻恐怕不宜全军攻城!
你说什么?
袁术怒目圆睁:
连你也敢阻我?
非是末将阻拦!
张勋急叩首:
实是主公离营期间,寿春城外突发变故,此刻纵使全力进攻,恐怕也难以近城!
变故?
袁术阴沉着脸:
究竟发生何事?
张勋垂首抱拳,额头沁出冷汗,声音发紧:
"请主公亲眼过目!"
"没用的东西!"
袁术怒火攻心,衣袍无风自动。眼前的守将竟敢如此挑衅,他盯着张勋冷笑:
"若你所言不实,今日便用你项上人头祭旗!"
"备马!随我去城外观望!"
一行人纵马来到寿春城外,眼前的景象令袁术如遭雷击。原本平整的道路布满深浅不一的坑洞,仿佛被巨兽啃噬过的骸骨,密密麻麻延伸至天际。
"这。。。。。。"袁术的剑鞘在地上划出火星,"张勋!!"嘶吼声惊起飞鸟,"敌军在眼皮底下掘土为坑,你竟坐视不理?!"
张勋滚鞍下马,铠甲与地面碰撞出闷响:"末将谨遵主公坚守之令!况敌军掘土时城头旌旗密布,恐是调虎离山。。。。。。"
"废物!噗——"袁术突然喷出一道血箭,在众人惊呼中坠下马背。纪灵箭步上前掐住人中,良久才见袁术幽幽转醒。
"填平。。。。。。"染血的手指在空中虚抓,"活剐秦鸣!"话音未落又昏死过去。
阎象与袁涣对视一眼,望着满目疮痍的城墙,心头如压千斤巨石。这一着走错,怕是满盘皆输。
(寿春城,郡守府内。
“报!军师,敌兵大举攻城,程普将军正率部迎敌!”
厅中,秦鸣与卢植、蔡邕、皇甫嵩三人对坐,案上清茶袅袅。
“知道了,退下吧。”秦鸣头也不抬,只轻挥了挥手。
士兵行礼告退,蔡邕却忍不住皱眉:“子若,敌军压境,你当真不去城头督战?袁术势大,寿春安危系于你一身,岂能如此轻忽?”
秦鸣执盏浅笑:“蔡公勿忧,我军早有部署。袁术那些残兵败将,连城墙都摸不着。”他举杯一敬,“三位,请。”
“你……”蔡邕摇头苦笑。
卢植啜茶感叹:“老夫阅人无数,却从未见过如你这般,刀兵临城仍谈笑自若的。”
皇甫嵩亦叹:“若早十年遇子若,汉室何至于此?”言外之意,尽是惋惜与期许。
秦鸣垂眸一笑。
若真早生十年?他恐怕会选条截然不同的路。
不过眼下这般——前线厮杀,后方品茗,乱世中偷得半日清闲,倒也惬意。
他搁下茶盏,笑意渐深:“如此说来,三位是应允在下先前的提议了?”
袁术既入死局,他便开始筹谋战后之事。江东与孙坚共议设官学,他任祭酒,正需名师。这三老,再合适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