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敌军尾随我军多时,又广布斥候探查,无论我军设伏或回击,皆难逃其耳目!”
“此时若掉头攻之,纵使他未设埋伏,仅凭这五里之距,也足以轻易脱身!”
“届时他若退守城池,我军又将陷入僵局!”
“且慢——”
说到此处,袁涣目光陡然锐利:
“我明白了!这支步卒与先前骑兵如出一辙!”
“仍是敌将的疲兵之计!”
“我军追,他便退守城池;我军不追,他便如影随形威胁后阵!”
“待我军止步休整时,他必再度突袭后方!”
“这……”
袁术听完,面上浮现惊惶之色。
他早被游击战术吓破了胆!
听闻秦鸣故技重施,顿时方寸大乱:
“那该如何是好?”
“曜卿可有良策?”
“暂无解法。”
袁涣紧锁眉头。
在他看来,秦鸣这套战法近乎无解——追则敌退,停则敌扰,如附骨之疽般令人寝食难安。
他转而询问阎象:
“阎公有何高见?”
阎象抚须叹道:
“论用兵之能,秦鸣此子确属翘楚!”
“我军欲破其三万精兵,难逾登天!”
“然老朽始终存疑——”
“此等战术本该用于迟滞我军,拖延时日。”
“可当前我军为攻,彼为守,我军撤离本该正合其意。”
“他却反其道而行,似要强留我军于此。”
“此举究竟意欲何为?”
“不妙!”
阎象话音未落,袁涣突然色变:
“主公!当急行军甩开追兵!”
袁涣神色骤变,令阎象和袁术都吃了一惊。
袁术连忙问道:"曜卿可是察觉了什么?为何要突然加快行军?"
袁涣急切道:"主公且细想阎公方才所言,再看秦鸣此刻的举动!他既不主动出击,又不放我军离去,这般拖延是为了什么?分明是在等候时机!"
"他这般行径绝非守城之将应有的姿态,其意图必是要击溃我军!眼下我军粮草将尽,他偏偏选择这般追击之法。待我军断粮之际,他便可趁势发动致命一击!"
说到这里,袁涣目光一沉:"更何况,他兵力不足却敢如此行事,必是另有援军!"
"援军!"
这两个字如同重锤,狠狠砸在袁术和阎象心头。原来秦鸣种种举动,并非单纯戏弄,而是要彻底歼灭他们!
袁术想到此处,不禁浑身发冷——若真有援军,多半是孙坚来了!
不等袁涣再劝,袁术已慌忙高喊:"全军加速前进!快走!"说罢猛抽马鞭,率领大军向西疾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