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曾料想转瞬之间?"
"我军刚获知袁术发兵,孙坚的捷报便接踵而至!"
"你可知袁术支撑了几日?"
"怕是二十日都未满吧!"
"这还是在袁军兵力占优的偷袭情形下!"
"你来告诉本相,若孙坚未作防备,岂能取得这般战果?"
"这。。。小婿实在不知!"
李儒听罢,内心已如惊涛拍岸。
孙坚部众竟在毫无防范之际,不及二十日便击溃袁术?
若计入孙坚收讯回师的时间,意味着袁术很可能旬日间便败于孙坚之手!
这绝无可能!
正当他惊骇之际,董卓已厉声喝问:
"你还装糊涂?"
"当初不是你断言袁术必会出兵?"
"还说要以袁术牵制孙坚,可结果呢?袁术发兵即溃!"
"如今非但未能牵制孙坚,反倒予其征讨豫州南阳的口实!"
"待其攻占南阳,下一步是否就要经武关北伐了?"
"既然你矢口否认,那本相替你说!"
"实情就是你明面献策要牵制孙坚,暗地里却与其勾结通风报信!"
"让袁术自投罗网!"
"如今孙坚既破袁术,又获讨贼之名,可谓一箭双雕!"
言至此处,董卓痛心疾首地凝视李儒:
"李文优,本相待你如股肱,你竟串通孙坚意图加害?"
"若是嫌官职低微,尽管向本相开口,就这般觊觎区区刺史之位?"
"什么刺史之职?"
李儒此刻方寸大乱,慌忙辩白:
"小婿从未听闻刺史之事!"
这番辩解却更激怒董卓:
"帛书就在你手中,还敢狡辩?"
"狡辩?"
李儒闻言急扫帛书末段,当看到孙坚举荐自己为凉州刺史时,双目圆睁:
"岳父明鉴!"
"此乃离间之计!"
“他举荐我担任凉州刺史,这明显是有人猜出我才是幕后策划者,存心要借此报复我!”
他指向地上的帛书,焦急地说道:
“岳父,这帛书就是证据!”
“这绝对是挑拨离间的诡计,您千万不能轻信!”
“报复你?”
董卓闻言,再度冷笑出声:
“照你这么说,孙坚举荐奉先,也是为了报复奉先不成?”
他冷冷瞥向吕布,语气森寒:
“奉孝,莫非你与文优暗中勾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