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军筹划在先,我军应对在后。他们虽路途遥远,却能先到一步,原也在情理之中。"
"只要使者尚未离开郯城,盟约便未成定局。"
"况且你身为三军统帅,这般焦躁成何体统?险些误了大事!"
孙策闻言肃立,郑重抱拳:
"学生知错!"
"那依先生之见,现下该如何行事?"
秦鸣眸光一凝:
"进城!"
"文向率主力驻扎城外,你与典韦选三百精锐随我入城。只要面见陶谦,我自有办法破此盟约。"
不过半个时辰,原本浩浩荡荡的三千军马,已化作三百亲卫紧随糜竺入城。玄甲精骑所过之处,引得郯城百姓纷纷驻足围观。
见道路两侧百姓越聚越多,糜竺不由苦笑:
"孙将军的铁骑当真令徐州百姓大开眼界。只是这般行进,恐怕误了时辰。"
"不如由在下先行禀报,也好让使君早做准备?"
秦鸣颔首道:
"有劳子仲兄。不过。。。"
他忽然压低声音:
"还望兄台禀报时,莫要提及结盟之事。"
"只说我军此来是为答谢,余下的。。。待我面见使君再议不迟。"
悔改后的文章:
“若盟约未成,便是我的独断,兄长不知此事,也免得陶使君对你生出不满!”
“子若此言差矣!”糜竺微微一笑,“主上愿与贵军交好,听闻结盟之请,岂有拒绝之理?”
说罢,他摇头叹道:“也罢,既是子若所请,这等小事,我又岂会推辞?”
“贤弟稍候,我这就去通报,你只管前行,自可直达刺史府!”
“甚好!”秦鸣笑道,“那兄长且去,小弟便慢慢前行。”
二人言毕,糜竺便策马离去。
虽为文官,糜竺却精于骑射,此刻策马疾驰,丝毫不显生疏。
孙策见状,疑惑道:“先生,学生有一事不解!”
“为何先生方才说,若直言结盟,陶谦可能避而不见,但若以回礼为由,他却必会相见?”
秦鸣回身笑道:“此中自有深意。”
“若我等直言结盟,若陶谦已与曹操结盟,便可称病推脱,拖延至曹军使者回报。”
“反之,若我等以回礼为由,即便陶谦已与曹操联盟,亦不得不接见。”
“回礼乃礼节之举,若他避而不见,反会令我军生疑。”
“待回礼之后,我军便可离去。”
“如此一来,他的异动会比曹军使者更快传至我军,迫使他不敢冒险。”
“故而在曹操使者回报前,陶谦绝不敢轻举妄动,使我军有机可乘。”
“因此,以回礼为由,必能见到陶谦。”
“至于不令糜竺告知他我已至此,便是令其以为我军仅是回礼,不露破绽。”
“原来如此!”孙策眼前豁然开朗。
出使之路,竟暗藏诸多谋略!
难怪先生一路与糜竺交好,若无这份情谊,此事断难成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