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嘉无奈应道:"子若赤诚相待,郭某岂能再却?只是今日确需歇息。"
说着目光落向被紧握的双手——这人力道惊人,竟令他挣脱不得。
"哎呀!"秦鸣慌忙松手,"见兄忘形,实在失礼!"
郭嘉趁机告辞:"容郭某先行告退。"话音未落已疾步离去,背影颇有几分仓皇。
堂内只剩二人时,糜竺叹道:"子若此番前来,结盟怕是托词?那曹军使者又是何故?"
秦鸣正色作揖:"实不相瞒,曹军欲结盟徐州,恐危及我军。特来陈说利害,又恐陶使君拒见,只得借兄长周旋。虽为公事,却累兄长为难,请受赔礼!"
糜竺摇头苦笑,今日方知这看似率直的少年,竟将自己也算计入局中。
虽然被算计了,但他心里却提不起半分恼怒。
秦鸣不过是借他搭桥见了陶谦,事后又主动揽责护着他,这份情谊他记在心里。更何况,秦鸣所为皆是职责所在,堪称尽责!
情义与责任都已尽到,如今又这般诚心赔罪,叫他如何忍心苛责?
想到这里,他连忙扶住秦鸣:
"贤弟快快请起!"
"你我兄弟之间,哪需这般客套!"
"为兄怎能怪罪于你!"
秦鸣闻言仍满面愧色:
"若早与兄长明言,未必不能获得相助。只是事关重大,不得不出此下策,实在有愧兄长。"
糜竺闻言失笑:
"若当真直言相告,恐怕我反而不会相助。"
"贤弟这般打算是对的!"
"如今既已同舟共济,这个忙我是非帮不可了。"
"这联盟之事,为兄定当全力促成!"
精明如糜竺,岂会不知自己已上了秦鸣的船。若对方翻脸无情,他或许会恼怒。但此刻开诚布公,正说明视他为至交好友。
更何况秦鸣手握重权,无论从情义还是利益考量,这个兄弟都值得深交。促成联盟更是两全其美——既全了情分,又得了实惠。
思及此处,他意味深长地笑道:
"贤弟,往后咱们可就是自家人了。"
"此正合我意!"
秦鸣欣然应道:
"能与兄长志同道合,结为一家,岂不快哉?"
"哈哈哈。。。说得好!"
糜竺捋须大笑:
"能成一家,胜过万千!"
说着握住秦鸣手腕:
"走,回府细说!"
"甚好。"
二人相携而出,在府门**见等候的孙策。
"先生这是?"
秦鸣笑道:
"事成过半,回去再议。"
"诺!"
孙策刚应声退下,忽觉不对,回头惊诧地望着与秦鸣并肩而立的糜竺——方才先生不是还说要瞒着糜竺么?
怎会允许糜竺正大光明听见这些?
秦鸣瞧见孙策的反应,不由得笑出声:"莫猜了,子仲兄是咱们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