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间,一片姹紫嫣红中跃出一抹素白——
那垂首少女虽不施粉黛,却将周遭艳色尽数压下。
秦鸣当即抬手指向那抹素白:
"有劳兄长,就这位吧。"
糜竺顺着秦鸣手指的方向望去,捋着胡须笑道:"子若好眼力!"
"这姑娘是我途经沛国时买下的,本打算多加**再作安排。既然子若开口,便送与你罢!"
他随即朝那女子招手:"媚儿,快来拜见秦大人。"
只见一名侍女快步上前,低头细声道:"媚儿给秦大人请安。"虽未见全貌,听声音约莫十六七岁光景。
秦鸣温和地说:"有劳姑娘在府中照顾。我平素事务不多,只需准备膳食即可。"
媚儿轻声应道:"遵命,大人。"
秦鸣转身对糜竺笑道:"兄长盛情,小弟心领了。眼下正事要紧。"
糜竺暗暗点头,先前还以为这位兄弟贪恋美色,如今见他待下人这般谦和,倒是个真君子。遂挥手屏退众侍女,独留媚儿叮嘱几句,便引众人前往书房。
见孙策紧随其后,糜竺疑惑道:"这位小将军是。。。。。。?"
秦鸣笑道:"伯符,还不自报家门?"
孙策抱拳道:"晚辈孙策,字伯符,见过糜先生。"
"孙伯符?!"糜竺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向秦鸣。
秦鸣坦然道:"正是。为掩人耳目,这一路都未向兄长言明,还望见谅。"
糜竺缓缓坐下,摇头叹道:"子若,你竟敢带着孙文台的嫡长子四处奔走。。。。。。"
秦鸣见其神色,淡笑道:
"子仲兄有所不知,依我之见天下诸事,当属出使最是磨练心性。"
"此番特地带伯符同行,正是要让他在历练中成长。"
"有此经历,对伯符定然大有裨益。"
孙策闻言展颜道:
"先生所言极是,若错过此行,策必抱憾终生!"
他忽又面露疑惑:
"只是先生今日入刺史府后,不知其间发生何事?"
因未随行入内,他对堂中情形一无所知。
秦鸣神色平静道:
"堂中之事不必深究。你只需知晓,我等已获准暂留徐州。"
"此外,我给郭嘉出了道难题——提议我军与曹操、陶使君三方结盟。"
"三方结盟?"
孙策大惊:
"先生此议若被郭嘉应允,该当如何!"
糜竺亦皱眉道:
"恕我愚钝,曹操与使君结盟何以危及贵军?"
"再者,三方结盟之说缘何能难倒郭嘉?"
秦鸣从容解释道:
"实不相瞒,我军此次出使,皆因曹操突袭南阳所致。"
"我军怀疑曹操企图联合刘表、陶使君封锁我军。"
"原本与曹操并无仇怨,如今不得不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