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易守难攻的水寨,竟因这场大雾变得扑朔**!
若出兵防守,可能正中敌军埋伏;
若坚守不出,又恐被对方活活耗死!
他戎马半生,还从未打过如此纠结的仗!
纠结片刻,黄祖一咬牙下令:
“传令!将士兵分为五队,轮番放箭!”
“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
“先把这支敌军逼退再说!”
接到这死命令,陈就面露难色,最终还是领命而去。
不多时,水寨上再度箭雨纷飞。
可比起之前,依旧稀疏无力。
见此情形,刘磐与黄忠相视一眼,早没了先前的从容。
取而代之的,只有深深的疲惫与煎熬——
敌军这般攻势,简直让人心力交瘁!
刘磐心中焦急,望向蒯良问道:
"先生可有破敌良策?"
蒯良神色凝重地摇头叹息。
他忽然意识到,遵照黄祖的固守策略虽能保全水寨,却让全军陷入被动!
若当初分兵策应,此刻被围困时便可调动援军突围。但若不如此布防,又恐遭敌军逐个击破。
无论哪种策略,似乎都难以扭转水战劣势。
这实在不合常理!
明明己方水军数量占优,为何反被敌军压制?
这般战况,实在令人憋闷!
。。。。。。
就在荆州军陷入困境之际,潘璋敏锐察觉敌军箭雨渐稀,立即向秦鸣汇报。
"敌军攻势减弱了?"
孙坚闻言精神一振:
"莫非敌军箭矢耗尽?"
"未必。"
秦鸣含笑分析:
"当是敌军体力不支。虽说箭矢可能不足,但弓手持续高强度射击,必然力竭。"
"我军目的已然达成!"
"弓手力竭?"
众将闻言大喜。
比起箭矢用尽,弓手无力开弓更令人振奋!
毕竟,有箭难射与无箭可用天差地别。
要知道,弓兵作战素来讲究张弛有度,岂能像这般不间断狂射?
莫说普通弓手,就算力大无穷的猛将也难持久!
甘宁当即**:
"军师,是否该出击了?"
"正是时机。"
秦鸣颔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