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阳太守周昕虽学识渊博,却行事乖张,与前刺史陈温亦貌合神离;"
"吴郡盛宪、会稽王朗、豫章华歆等人,名义上遵刺史号令,实则各自为政。"
"前任陈刺史不善兵事,对这些太守无可奈何。"
"主公若要掌控全州,尤其需留意陆康、周昕二人,恐成最大阻碍。"
这番分析令在场众人对扬州局势豁然开朗。
原以为只是寻常州郡,未料竟如此错综复杂!
孙坚沉思片刻,再度看向秦鸣:
"军师既知扬州形势,以为我军当从何处着手?"
“周昕或陆康?”
秦鸣微微一笑:
“主上何必费心抉择?应当让他们自行决断。主动权在我,而非在彼。”
孙坚眉头微挑:
“先生此言何意?”
秦鸣轻摇羽扇:
“主上还未参透刺史之位的玄机。”
“依某之见,不必分头征讨。只需向五郡发出檄文,宣告主上已就任扬州刺史。”
“令诸郡守前来述职。”
“来者即为归顺,不来者即是叛逆,届时挥师讨伐便是。”
“庐江郡距我最近。”
“若陆康应召而来,我军便可转向周昕。若周昕亦至,则继续南进。”
“反之,若陆康抗命,便先取庐江,以儆效尤。”
“待平定庐江后,周昕若仍不从,再行征讨。”
“如此层层推进,未待战事终了,诸郡恐已望风归降。”
“这般安排,主上还需为攻伐对象犹豫不决吗?”
孙坚闻言豁然开朗。
确实。
身为刺史,自可号令诸郡。
顺者生,逆者亡!
“妙哉!此计甚合吾意!”
孙坚朗声笑道:
“即刻传檄五郡,给这些人择路的机会!”
转头对王粲道:
“仲宣可记下了?”
“速拟檄文,召诸郡守来寿春述职!”
王粲躬身应诺。
秦鸣继续进言:
“主上,除军务外,尚有两事亟待解决。”
孙坚正色道:
“还有何事?”
秦鸣竖起双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