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颉用心血浇灌了四年的花一夜枯萎,刚刚清理好死去的枝枝蔓蔓,没想到一颗机缘巧合间被风吹来的种子,此时正蓄势待发。
说定出发时间,四人散去。初颉和叶一舟回到重楼客栈,他们住在顶楼的两间客房。这一夜,她几乎无眠。偶尔有猫追老鼠的脚步声从屋顶传来,隔壁客栈院子里的黑狗也时不时地发出低吼,她没有嗔怪,外在的一万种声音也抵不过心中一个浅而不散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