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梁姑娘是以为在下对你情根深种一往情深,故意关着你不让你走。
以为在下想要强取豪夺趁火打劫,强娶梁姑娘为妻?”边说他边摇摇头,面露遗憾道,“哎呀梁姑娘,那你可真是误会在下了!”
梁曼脸涨得通红,指着刘煜城鼻子抖了半天:“你,你你…!刘煜城你真不要脸!!”
刘煜城不解地摊开手,郑重道:“这怎么能是不要脸呢?这些都是在下和梁姑娘学的啊。
难道姑娘忘了,你当初是怎样又是抱我又是搂我还趴在我耳边对我说了些什么调情的话?…”他做作地深深叹口气,“刘某可是不及梁姑娘分毫孟浪呀。
不过也多亏了梁姑娘每天的投怀送抱,在下的洁癖现在已经好多了。
”
“再说了,就算是刘某对梁姑娘一见倾心,梁姑娘更应该高兴才对。
不是吗?”刘煜城站起来缓缓背去身,“梁姑娘对我亲口说过,如何如何对刘某用情至深,如何如何对刘某非卿不嫁。
怎么,难道梁姑娘全不记得了吗?”
梁曼被这一连串的质问怼的哑口无言。
一肚子的火气硬生生全熄了。
她从没想过,一失足成千古恨。
原本是她费尽心机恶心刘煜城,到头来最后被恶心的却是她自己。
她原以为,比脸皮厚自己绝对是一骑绝尘。
可今日这一出,自己却是甘拜下风自愧不如。
输了,她彻彻底底的输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刘煜城竟然能做到这种地步。
原本的洁癖说好就好,原本的目空无人说变成二皮脸就变成二皮脸。
她现在真的是一点招也没了。
梁曼呆立半天,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秋景堪题,红叶满山溪,松径偏宜,□□绕东篱。
小径旁花影扶疏香雪似海,处处是美不胜收的明艳秋景。
为了躲刘煜城,梁曼找机会借口尿遁溜去了院中。
可刚穿过一道洞门,就见一人背手等候在竹林里。
梁曼实在无语了:“是不是我上哪去你都要跟着?你现在这么闲的吗!”
刘煜城勾唇微微一笑:“非也非也,在下只是关心姑娘罢了。
”
“关心什么?怕我掉坑里吗!”
“哪的话,姑娘就算掉坑里了也不打紧。
咱府上水可多的是,捞上来洗洗也无妨。
”
梁曼气结:“真没想到为富一方的刘老爷竟是如此的油嘴滑舌无聊透顶!表面上看起来人模狗样,实际上根本个虚伪做作的伪君子!”
“过奖过奖!在下这是被姑娘打怕了,费尽心思才琢磨出该怎样与姑娘说话才不容易挨揍。
”
梁曼翻了个白眼,她无心与他纠缠,提步便向庭院走去。
哪知走到哪刘煜城便跟到哪,她要是一回头,刘煜城便扭身做佯装欣赏风景状,一往前走,他又快步跟上。
梁曼不理她,就在宅子里四处乱逛。
赌气地想,我倒要看看你能跟到什么时候。
府中来往的婢女们都不清楚两人是闹得哪一出。
有几个好事的还躲在角落里,对着两人的古怪行径窃窃私语。
一路走一路逛,不知不觉来到了一间古怪的屋子前。
这间房子四四方方,孤零零的独此一幢落在院中,墙上四周挂满了黑色的帷幔,看起来实在神秘。
之前,梁曼寻找密道时也曾路过此处,但奈何房门紧锁无法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