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她才来两天掌门就这么爽快的教她心法了。
不得不说,掌门真的、真的是个实打实的好人!
…不过等等,啥是灵关啊?
掌门继续道:“…一切境界,皆是心光。
若人识得心,大地无寸土。
故曰:三界唯心。
”可能是看出了梁曼两眼直直得有些发蒙,他顿了顿,“怎么了?”
梁曼实在有些羞赧。
她弱弱地捏着指头回答:“对不起掌门…我、我听不太懂。
”
掌门倒也没生气。
他沉吟片刻:“那来引气吧。
”
原来引气就是打坐,打坐她可熟悉的很。
梁曼闭目盘膝坐好,耳边男人的声音依旧清冽如泉。
“昔人谓打坐之人,须得凝神、敛气、固精。
若心如明镜,一尘不染,一念不生,一念不灭,则神自凝,气自敛,精自固。
若心中杂念纷投,憎爱起灭,则神耗、气散、精败。
”
嗯嗯,这句话她倒是差不多懂了。
反正说来说去就是让她打坐的时候别有杂念呗。
“…凝神趺坐,先自口中吐浊气一口,再自鼻中吸入清气,以补丹田呼出之气。
呼时稍快,吸时稍慢,呼须呼尽。
三呼三吸之后,内府之浊气完全吐出。
”
随着掌门的指引,梁曼渐渐入定。
丹田聚拢后,便是引气了。
可不知是怎么回事,也许是因为梁曼心里还不怎么相信自己可以产生内力这种不科学的东西。
无论她怎么用心去体会去导引,却怎样也操控不了丹田那点躁动发热的感觉。
梁曼尝试了几次,依旧是失败。
她有点沮丧,可偏偏越是着急就越是摸不到那种感觉。
她心里愈发焦躁,面上也不由皱紧眉头抿住嘴。
掌门起身,将手随意搭在她腕上:“来。
”
一股强有力的热流随着手腕汇入经脉。
云凌道:“现已行经至膻中、尻尾、中脘、神阙,汇于气海。
气海分开两路,至左右大腿从膝至三里…”
如此反复几次,梁曼终于有了点感觉。
后腰处,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细微热流排出,又渐渐汇到中间顺着脊椎往上爬。
这点热流跟着掌门的内力一路向上,冲开了无数关卡。
一些穴位有些淤塞,流经此处时便有些凝滞胀痛,并不能一次性突破。
但在前头那股浑厚热流的带领下,最终仍是顺利地一路来到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