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慌乱地撑住四周尽力让自己坐起来,嘴上强作镇定:“还没走吗?快去吧。
不必再管我。
”
屡次突兀的拒绝引起了对方的疑心。
梁曼慢慢踱过来,审视面前的人。
他则垂下头,欲盖弥彰地悄悄将袖子掩了掩。
梁曼一把抓来他的手腕,手指压下去。
云凌抖了一下,努力去挣,却没能挣脱。
她将自己的内力探入。
经脉内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
一丝热流也无。
梁曼不可置信地看向对方,云凌的头更低了。
待她放开手,云凌垂首,轻轻道:“你走吧,不必再管我。
我武功全废,已经没有任何用处了…”
……
她走了。
云凌坐在地上。
春日的阳光温煦明亮,可落在身上一点温度也没有。
他尽力地抬头,想要从中汲取一丝暖意,但终究只是徒劳。
身前有一道阴影投下。
有什么东西放在自己身前。
他闻到一丝果子的清香。
云凌并不动:“怎么还不走。
”
那人停了停。
手被人抓了起来。
什么粗糙的东西被塞进手心。
她摁了摁手,让他握得更紧。
紧接着就是一拉。
云凌不由自主地被她拉起来。
云凌握着树枝一头,梁曼抓住另一端。
她捡起地上的果子,冷淡又不容拒绝地命令:“走。
”说罢就干脆利落地转身,拽着树枝向外去。
云凌踉踉跄跄地跟在身后。
前面人一边走一边头也不回道:“…左边有个树根。
…掌门低头。
…这里是个水洼。
”
走到危险处,她会停下来等。
等树枝另一端的人慢慢越过障碍,她才继续向前。
等到中午休息,两人来到小溪处。
梁曼停下脚。
云凌感觉另一端的树枝垂下,不解地看过来。
梁曼淡淡道:“掌门。
脱衣服。
清洗一下伤口。
”
因为顾忌昨晚的事。
她为了避嫌,尽力去避开不必要的肢体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