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店员明显有些错愕,又不确定的看了我一眼。
不是,看不起谁呢?
不买就不能试了,是吧?
我在心里口嗨道。
“对的,就是他。动作快点吧,我赶时间。”
林晚舟补充道。
“林…林总!”
我抱着那套仿佛有千斤重的西装,声音都在抖。
我从小到大都没穿过这么贵的衣服,就这几块皮,就卖这么贵?
有钱人的钱真好赚。
“这…这太破费了!真不用!我…我觉得我那保安制服就挺好!真的!倍儿精神!往您身边一站,自带气场,绝对比西装管用!”
我试图做最后的挣扎,甚至不惜自黑。
林晚舟终于施舍给我一个正眼。
眼皮都没怎么抬,红唇轻启。
“穿着保安服去挡酒?你是想让我成为全场的笑柄,还是想让对方以为我在进行某种行为艺术?”
她顿了顿,补上那熟悉的一刀。
“放心,记你账上。”
没事,就当给自己奢侈一把。
我安慰自己道。
我抱着那套昂贵的西服,悲愤交加地走进了试衣间。
换衣服的过程像在进行某种神圣又屈辱的仪式,每一粒纽扣都仿佛在咬我的肉。
哦,不,不,不!
我要从光荣的无产阶级变成邪恶的资产阶级了吗?
不要啊!
换好出来,我站在巨大的落地镜前。
看着镜子里那个陌生的人影,一时有些恍惚。
深灰色的西装剪裁极其合身,衬得我肩是肩,腰是腰,头发虽然还是有点乱糟糟。
但整个人…居然透出几分人模狗样?
果然应了那句老话:佛靠金装,人靠衣装。
保安穿上高定西装,也能冒充几分钟精英。
其实,原来我也是挺帅的呀。
就是这“装”…也太特么贵了!
我感觉呼吸都有点困难。
不知道是西装太紧束缚了胸腔,还是肉疼得痉挛。
反正就是浑身都不自在。
“嗯,还行。”
林晚舟看了看我,终于给出了一个勉强及格的评价。
她走过来,像对待一件刚购入的物品,伸手替我理了理衣领褶皱。
指尖微凉,带着淡淡的香水味,拂过我颈侧的皮肤,激得我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看着她精致的脸庞,我不禁咽了咽口水。
她退后一步,再次打量。
眼神里总算掠过一丝“这钱没白花”的欣慰,随即又恢复了那种万年不变的清冷。
“走吧,时间差不多了,去‘上林苑’。”
我以为她要亲自开车,毕竟刚才来的时候是她开的。
结果,她走到车边,非常自然地把车钥匙抛了过来!
“你开。”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