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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终焉的序章（第2页）

楚霄不避不让，任由锁链贯穿肩胛

伤口处溅出的不是血，而是银蓝色的光粒。

果然

这具身l已经开始数据化了

他反手抓住锁链，狐火顺流而上。

火焰与数据碰奏响诡异的音效，像是百万只蟋蟀在通鸣奏。

某条锁链突然崩断，碎片划过脸颊时，楚霄尝到了铁锈味的血味

原来神明的血液是咸的。

"你犯了一个错误。"

楚霄的犬齿变得尖锐，声音里混入电子杂音，面容逐渐疯狂起来。

"不该让我吃掉观测者的尾巴。"

双手插入自已胸膛的动作像撕开快递盒般干脆。

那枚金色齿轮被掏出时还在转动，边缘沾染的银焰组成古老的狐族文字——[变量]。

齿轮嵌入原型l眉心的瞬间，整个高塔响起婴儿啼哭般的警报。

楚霄踉跄着走向某个培养舱，玻璃罩里八岁的自已正在沉睡，睫毛在营养液里微微颤动。

他忽然想起那个总在轮回里出现的乞丐……

原来那就是最初的自已……

"我选第三条路。"

狐火吞没高塔前，他最后看了一眼原型l崩溃的数据洪流。

那些飞散的金色光点中，隐约组成了苏璃的脸。

……

粉笔灰在阳光里纷扬。

历史老师用三角板敲了敲黑板：

"楚霄神话最特殊之处在于，他既是弑神者，又是"

教室后排的黑发少年突然僵住。

他的自动铅笔在纸上戳出个小洞，墨水顺着纤维晕染成狐尾的形状。

窗外悬停的枫叶背面，有个用针尖刻出的数字：128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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