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前辈何人,晚辈无意冒犯,因缘际会下吸收了九金古火,还请见谅。”
“哼!”
老头子冷哼一声,掌心变出一个葫芦,“吨吨吨”喝起酒来。
一张冷脸逐渐红热。
“我不管,你给老夫烤鸡!”
说着丢给他一只拔了毛的野鸡。
呃……
“前辈,不是我推辞,我不会烤鸡。”
再说,留着灵力还有大用,不能浪费在烤鸡上。
“你能吸收古火,连个鸡都烤不了?废物!”
……
银发老者伸手探知对方灵台。
眼珠子突然瞪大了,看着牧长安仿佛要喷出火。
收回手,其口中不停念叨:“怪,真是怪事,老夫活了这么久,还没见过此等怪事。”
“哪里怪?”
莫非这白毛老头能看见玄境鼎?!
对方转移话题,并不想作答,“小子,以后你就叫我莽爷,这是一个传音葫芦,咱俩单线联系,收好了。”
牧长安不敢不从,连忙接过来挂在腰上。
莽爷的眼珠子又瞪大了,“不会吧,你也太寒碜了,连个储物袋都没有?”
他羞愧的挠了挠后脑勺,笑得十分尴尬。
“来,莽爷给你一个,以后每次联系你,不管你有没有事,都必须过来给我烤鸡。”
牧长安的笑容僵在脸上,怪不得这糟老头子这么好心,原来是要用他的九金古火,还是随叫随到那种!
手里多了一个触感冰凉的白玉扁袋,比牧野腰间的还好。
他发觉自己的见识太少,也难怪,长这么大连火州村都没出过,哪里认得什么奇珍异宝。
拿人手短,况且双方实力悬殊,莽爷脾气古怪,可能是一直躲在地下修炼,得罪他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只能先答应下来。
“莽爷尽管吩咐。”
“你小子挺上道,来,老夫教你烤鸡!”
莽爷拿出一根铁签,贯穿野鸡,悬在近旁。
淡漠道:“喷火。”
牧长安满脸黑线,好不容易遇到个大能,人家都是传授秘术绝学,轮到他竟是烤鸡术法。
老天啊,你他妈眼瞎!
他十分无奈的伸出食指,一道古火喷在鸡身上。
“兹拉”过后,铁签子上啥都不剩,还将地下岩石穿出个窟窿。
脑袋上结结实实挨了一拳,窜出一个大包。
“莽爷,你打我干啥?”
“打你个榆木脑袋不开窍,古火与你体内灵力一脉,控制灵力,少喷点火!”
又穿好一只野鸡,再次尝试,这回他运转灵力,只带到食指一丝。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