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这样下去,他就要和这畜牲肚子里的牧锋见面了。
“嘶啦!”
什么动静?
只见一道井口粗的九金古火,追着他的屁股烧上来,源头就在灵蟒口中!
一股莫名的恐惧袭上心头,莫不是它也有一尊玄境鼎?!!
应该不可能,玄境鼎在母亲留给他唯一的一枚药囊中,这畜牲食火,火攻也在情理之中。
距离在不断拉近,八丈,七丈,六丈……
“就是现在!”
牧长安掷出手中火鳞剑,食指绷直,一枚树枝般粗细的火针顶在剑尾,速度快到难以捕捉。
火针能顶着野鸡爆炸,就能顶着剑刺穿它的妖丹。
更何况那里鳞片缺失!
紫目灵蟒似是没看到他的攻击一般,依然猩红竖瞳疾驰。
如此,它已在劫难逃。
“住手!”
千钧一发之际,一粒沙石闪过,打在剑身,竟将剑逼移了半寸。
剑身一半刺进灵蟒没有鳞片遮挡的腹部,“嘭!”地一声巨响,蟒头直直砸下。
牧长安愣在原地,目光落在一粒沙石上。
控制一粒蚂蚁大的沙石在火鳞剑和九金古火间不消散,还能保持强大的攻击力,什么人的招式如此逆天?
“臭小子!不回来给老夫烤鸡,欺负我的灵兽作甚?”
原来是莽爷,没想到他疯癫的外表下,还有如此恐怖的实力。
牧长安不禁叫苦连连。
“是它欺负我,我差一点就没命了。”
莽爷狠狠白了他一眼,手上一直在为不停吐血的紫目灵蟒疗伤。
从现场结果来看,确实是他不对。
但要不是臭老头子不合时宜的传音,也不至如此。
一道道纯白的玄力注入妖丹,灵蟒还是倒地不起。
看着莽爷难得的忧虑表情,他也担心起来,“不会死了吧?”
“哎,你那一剑虽然没有刺穿妖丹,但也将丹体震碎一角,老夫要带它回去,重塑妖丹。”
“晚辈没想到会在此遇到紫目灵蟒,生死关头……”
莽爷眼珠子倏地瞪大了,“你叫它啥?什么灵蟒,人家是九金古蟒!哎呀呀,整个东荒就剩下三条,一家三口,这是蟒爹,你把他打死了,你让那娘俩怎么活?臭小子,遇到你就没好事!”
脑袋上又挨了一记。
这竟是古兽,还有妻儿,都怪他没见识,心中更加愧疚。
“行了,老夫先走一步,过些日子再来找你算账。”
莽爷将九金古蟒收到一个葫芦里,化作长虹而去。
……
牧长安稍作调整,扎进密林,抓出两只野狼,放进玉袋。
此地不宜久留,还是返回地眼。
烤狼修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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