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涛汹涌,淹没了呼喊声。
“哥哥,救我!”
牧恬的哭声充斥脑海,心绪拨乱之际,一道血光刺破穹顶,冲进内识。
“不能乱!”
牧长安牙齿咬破舌尖,浓重的血腥味重新唤起理智。
默念清心诀,“清心如水,清水即心,微风无起,波澜不惊。”
登时海面归于平静,牧恬的笑脸渐渐淡去。
冥想之海寂静无声。
这场心力的较量,是他赢了!
扯下玄布,眼前的牧天齐单膝跪地,七窍流血。
这是灵力用尽,遭到了反噬。
其咧嘴惨笑,眼中神色复杂,“你果然是那个人的儿子……”
牧长安合掌收回九金死牢,一步一步走到他的跟前。
“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杀了我吧。”
“……牧恬满月那日,拿着熟鸡蛋给她滚灾的人,是三伯你吧?”
牧天齐虎躯猛地一怔,眼中泛出泪光。
“我和牧恬,都是可以为了火州村,献祭的人啊……”
听者垂下头,抖动不止。
“你们为了稳固地位,可以活祭亲族异己,为了救自己的骨肉,用懵懂纯真的后辈邪炼人丹。”
“三伯,火州村已经从根上烂了,我就是那个把你们连根拔除的人。”
“你安心去吧。”
牧长安轻抬金指,古火之下,牧天齐化作一缕白烟,散到天际,汇入晨光。
“咕咚。”
他咽下一口腥血,双腿无力,天旋地转。
体内灵力接近枯竭,强撑到地眼,身体一歪,滚进地室。
囫囵吞下剩余的烤狼,陷入昏睡。
————
经过这一夜,牧天啸终于突破极限。
火州村除青火境中期的牧野外,又有了一个青火境。
等候在一旁的黑卫上前道:“大长老,族长让您一出关就去找他。”
牧天啸一身青龙玄袍,乌发束在头顶,眼神刚毅。
“知道了,我闭关这几日,火州村可有大事发生?”
“具体小的不清楚,五长老昨夜骂骂咧咧走了,说是去杀牧长安。”
“什么?那个畜牲还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