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刀拿在手里,放下比握紧更难。
……
“凤凰金羽!”
纯金的光芒从天而下,好似在夜空中升起一轮火阳。
鬼魅邪祟从地底钻出,无处遁形,消杀殆尽。
爹,你没完成的事,儿子替你做了。
莽爷瞪大双眼,“这是?净化之力!”
金光洒进紧闭的门户,疗愈每一个被恐惧包围的村民。
火州村的人们,以狩猎种田为生,他们应该回归平静。
但有一个人必须死。
牧长安闪身来到玄冰室,一掌烧开结界。
玄冰床上静卧一个蓝衣少女,肌肤惨白,丹田处被金丹炸开一个血洞。
“牧紫燕,不是你这个贱人,我妹妹也不会有此一遭,要死就痛快的死,不要拉上别人。”
古火点燃少女,热烈而凄美。
莽爷跟在身后,手里还拿着野鸡,时不时扑棱两下。
牧长安迅速离开,他还有最后一个地方要去。
乱葬岗。
那里填埋着牧氏的罪人和罪奴,环境杂乱不堪。
两道身影来到荒山,一个略显苍老的声音说道:“小子,老夫助你一臂之力。”
莽爷食指轻点眉间,整座荒山罩上一层金光。
一处血阵感应到金光流动,从黄土中浮现。
“好歹毒的血咒,不过上不了台面。”
“清!”
金光汇集在阵上,从外向内侵蚀血咒。
牧长安迈着沉重的双腿,噗通跪在地上。
“爹,娘,你们受苦了。”
磕了三个响头,移开黄土,下面放着两个坛子。
莽爷拿出一个拇指大的葫芦,递给牧长安。
“把他们的骨灰收到里面带走吧。”
看着莽爷星空一般的瞳眼,他轻轻点头,没有说一句感激之语。
今天发生的一切,已经足够他牧长安用一生来报答。
这个葫芦虽然小,却散逸出九彩金光,仿佛在霞光中吸收天地灵气,滋养而成。
打开两个坛子,收走不多的残灰。
在掌心轻轻摩挲,放到胸口。
牧长安眼眶潮湿,心中暗暗立誓,“爹娘,你们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牧恬,再也不让她受欺负!”
莽爷拍了拍他的肩膀,露出慈祥的笑容,“长安,长命百岁,平平安安,给你取这样的名字,说明你的爹娘很爱你。”
“人活一世,不过弹指一挥间,大丈夫应心怀天下,顶天立地,无所畏惧……”
牧长安没有听过这般暖心的话语,一时有些尴尬。
“呃,莽爷,你饿了吧,我给你烤鸡。”
“咕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