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长安毫不畏缩,眼神坚毅,“是!”
董海眨着眼睛用胳膊肘怼他,“明日之后,你要出名了。”
海哥似乎很爱畅想。
什么出不出名,不出糗就行。
转眼天色已到傍晚,晚霞很像火州村祭祀那日如火的残阳。
一月过去,他的心境已全然不同。
那时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现在他有了莽爷,有了师父和海哥。
一个比一个有骨气,一个比一个有血气。
跟他们在一起,可以活成最本真的模样。
就这样一路向前,不断变强,有能力保护重要的人。
这就是他最大的心愿。
————
鸡鸣三声,又是新的一天。
昨夜牧长安没有看《通玄经》,实在太困了,脑袋刚挨上枕头就睡得像死猪一样。
早饭过后,谭清波交给他三样东西。
一套崭新的束口玄衣、一张星移阵符、还有一把青玉折扇。
叮嘱道:“这两日师父不能陪你,但董海会一直在你身边。玄衣是万年冰蚕丝所制,极难损坏,是上好的战衣;星移阵可在瞬间和对手调换位置,是一张保命符。”
“至于这把折扇,是天山玄玉打造,奇硬无比,进可攻退可守,一定要带在身上。”
牧长安将这三样东西收进玉袋,施礼拜谢。
“多谢师父,弟子定当全力以赴。”
“你的胎息心法还需巩固,两日之后我再传授你第四级心法,董海对院内弟子十分熟悉,要多听他的指点。”
“是,海师兄费心了。”
“无妨。”
拜别师父,穿过银雾结界,来到十方院中院。
院门前。
海哥换上一副森严冷脸。
路过的弟子皆低头请安,“海师兄好。”
他连看都不看人家一眼,趁着无人时向牧长安挤了一下眼睛。
“怎么样,海哥我还算有面吧?”
牧长安作势拍起马屁,“大了去了,海师兄你以后有事尽管吩咐,师弟鞍前马后。”
“嘿嘿,别的不用,有空给我烤两只野鸡如何?”
“好说好说。”
两人信步迈进中院,突然听到一声尖利的叫喊。
“站住!”
回头一看,不是别人,正是牧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