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海态度十分恭顺,“莽爷,这小子入院三年了,确是男人无疑。”
莽爷瞪着眼睛看了三人一眼,无可奈何的摇摇头。
“无疑,你和他一起撒过尿吗?一起睡过觉吗?一起洗过澡吗?”
海哥的脸随着问题逐渐升温,“这个……没有。”
“我说谭疯子,你到底能不能教明白,怎么你的弟子一个两个连男女都分不清楚。”
谭清波脖子一梗,“要不咱们扒开裤子看看吧。”
牧长安赶紧护住左凌,“不行!”
要是男的就算了,要是女的……
按左凌的脾气,知道被人扒了裤子看光,还不得自杀啊。
莽爷摸着山羊须道:“这丫头被高人下了隐匿阴阳之术,体内时常有两股邪气较劲,性格多变,脾气时好时坏,待老夫化解之后,即可回到本真面目。”
牧长安茅塞顿开。
原来如此……
莽爷掌中缓缓流出纯白玄力,从头到脚覆盖左凌。
“好了!隐匿之术已解,你们看她是男是女。”
六只眼睛瞪得滚圆,牧长安揉了三次眼睛,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呃……
怎么说呢,没有一点变化。
头发也没变长,身体也没有任何女性特征。
谭清波再次悬指搭脉,一息间便有了答案。
“老蟒头,还真让你说对了。”
牧长安和董海对视一眼,这是敲准了呀!
左凌这个王八蛋竟然是个女的!
这让他以后如何面对?
回想自己一拳给她揍飞三丈,当时有多爽,现在就有多尴尬。
等等,他们是不是忘了什么重要的事。
“爷爷,解药呢?”
“咳咳,解药就是我玄蟒一族的毒液,老夫早已炼好成千上万个,随便拿出一颗即可。”
谭清波狠狠翻了一个白眼。
精绿的金丸放入左凌口中,几息之后化作药液,顺着喉咙传遍五脏六腑。
“她要多久才能醒?”
“少则半个时辰,多则一夜。不过从她的体制来看,日落之前应该就会苏醒。”
牧长安悬着的心终于下降一半。
“孙儿,我这有九颗药丸,你收好,这九日每到申时就给她服下一颗。”
接过玉瓶,莽爷这是要走啊。
“老蟒头,来都来了,就住在我紫灵殿热闹热闹。”
“对啊爷爷,我明日就要参加宗门考核,你和牧恬在这,我浑身是劲!”
莽爷摸着胡须大笑,“哈哈哈,谭疯子这院子四处漏风,哦不对,是十面漏风,什么牛鬼蛇神都能进来,我还是带着孙女回葫芦岛过逍遥日子吧。”
当着徒弟的面,谭清波把到嘴的芬芳咽进肚里,气得闭上眼睛。
“孙儿,事情结束就来葫芦岛找我们,甜甜想你了。”
牧长安的鼻子一阵发酸,抱着牧恬亲了两口胖乎乎的脸蛋,很是不舍。
“考核一结束,我就回葫芦岛看你们。”
“好。”
“哥哥再见。”
罡风突起,一老一少乘蟒而去。
牧长安的眼中蒙上一层水雾……
莽爷走后,董海将左凌安置在了近旁的万宝阁,托南副院照看。
师徒三人踏进华池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