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
里面无人回应,牧长安不死心的又喊了一声,“南音姐姐!”
身后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臭小子,鬼叫什么。”
是南音副院,她手里捧着一碗金黄的汤水,脚步有些匆忙。
牧长安连忙要接过来,“我以为你在里面。”
“你毛手毛脚的别碰,这可是我养了几百年的灵桂熬的羹,跟我进来吧。”
“哦。”
看这样子,左凌是不是醒了!
左拐右拐来到一间静室。
镂空门窗后,白纱虚映着一个瘦影。
他的脚步一下顿住了,以前左凌是个男人,进他的房间也无妨。
如今知道她是个女的,再横冲直撞好像有点冒昧。
“左凌,看你瘦的,快吃点东西。”
“谢谢。”
牧长安在门口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怯怯地说了一句,“左凌,你好点了吗?”
里面传出一个底气十足的中性声音,“好没好你自己不会看啊。”
呃……
这不还是之前的左凌吗!
牧长安大步流星走了进去,南音副院关切地摸了摸她的额头和手心。
“好多了,刚才烫的像个火炭,现在都退了。”
左凌不好意思再靠在床上,掀起被子,“多谢南副院,明日还有宗门考核,我要回去了。”
南音又给她按回床上,“听姐姐的,你现在脉象很乱,什么考核都不能参加,就在我这养伤。”
“对,你放心,我和刘兴没有问题。”
左凌慢慢转过头,眼里的寒光比之前更盛。
“闭嘴,我左凌岂会把你和一个傻子撂在台上不管!”
“实在不行,我再去孔武队里要一个,反正他们也有四个人。”
“什么意思,现在是你要解散队伍了?还有没有一点契约精神!”
他连连摆手,“不是解散,等你的身体没有大碍,我们还是作为一个小队上场。”
熟悉的挑眉动作,“宗门考核一共三天,错过这次只有等到明年,哪里还有什么赛场?!”
“万一你在场上支撑不住怎么办,考核重要还是命重要?”
左凌“唰”地一下站在他面前,目光冰冷坚毅。
“这就不劳你费心了,我就算死在场上,也要参赛。”
“……”
牧长安傻眼了。
这家伙怎么比之前还难缠!
南音掩着嘴偷笑,到底是年轻人啊,血气方刚。
“得了,姐姐知道留不住你俩,明天见。”
冲着二人抛了一个媚眼。
左凌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多谢照顾。”
说完几乎是贴着他的肩膀走掉了。
牧长安彻底明白了。
左凌这个人先不论男女,这脾气总归是已经无药可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