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青冥一眼看破,这个牧长安对左凌,不太一般……
主动替他解围,“老夫让他试试这暗室是否坚实,没想到这孩子心实,耍起剑了。”
说着踱步到暗室,看到那窗户一般的破口时,目光一沉。
转脸不动声色道:“谭院长,你果然收了一个好徒儿。”
谭清波也看到了暗室缺口,和牧长安还没收回的“缘起”玄金剑。
他当然不会相信孟青冥的话。
“我这徒儿,不出两年,整个华源大陆都会为之轰动。”
牧长安只想快点离开这里,拱手道:“多谢师父和孟副院夸赞,长安明日还有考核,先回去休息了。”
谭清波长袖一挥,“去吧。”
“是!”
离开天师殿,才敢大口喘气。
呼!
真他奶奶的邪门,谁能想到左凌在暗室里拔罐啊!
这个没良心的,老子提剑救你,一点感激之情都没有。
谁他妈再救你,谁就是狗!
狗屎!
那个老狗孟青冥,宝贝玄金暗室都让他毁了,还能一副云淡风轻,道行深得很呦。
保不齐哪天找一双合脚的小鞋送过来。
回到碧霄阁,牧长安决定就在屋里修炼,哪都不去了。
躺在硬榻上,今日考核的场景历历在目。
魂术,肖墨,凡一,左凌。
白虎,张力。
体术,柔术,剑术。
小小的东荒,已是强者如云。
再看自己,一不会魂术,二不会体术。
战斗经验少的可怜,只有一个玄境鼎还用不明白……
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意识沉入玄境鼎。
与剑门宗对战突破凡一的魂术控制时,曾有一个念头一闪而过。
不是刚才细想,可能今日就错过了。
以他目前的修为,无法再将气云沉到玄境鼎内,既然这股玄气要找到一个出口,也不一定非是后窍。
如果能够控制玄气,加以运用,岂不是又多了一门术法。
说干就干,少时,气云“嘭”地一声从鼎内挤出。
夹紧后窍,皮燕子死死埋进裯褥。
“噗……”
又长又响的屁诞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