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逢看着整齐站在自己面前三十几名袁卫军,迎着他们坚毅的目光,袁逢心里百感交集,很想放弃这次行动,但是他一想起自己的大哥袁成和袁平的嘴脸,还是狠了狠心,挥手叫道:「渡河!」
众袁卫军欣然领命,没有一点胆怯,没有一丝犹豫的神sE,各自小步跑上船,大声吆喝着船家开船。
一名头发须白的老汉大声叫道:「开船~~~!」,众多撑船汉子大喝道:「呀啊!」,袁逢所乘坐的大船徐徐朝着h河对岸驶去。
「你们是否调查了这些船家?」,袁逢出声问到,经过昨天夜里的事情,他已经害怕了,害怕他所见到的每一个陌生人。
「调查过了,他们都是h河一带的船家,祖辈都生活在这里,以船运为生。」,一名袁卫军恭声答到。
袁逢点点头,当先站在船头上,迎着河风,身後的披风迎风飞扬,大有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不复返的感觉。三十几名袁卫军紧紧的站在他的身後,紧紧的盯着他们的主人。
可是,袁逢虽然有这种悲壮的感情和视Si如归的JiNg神,却也无法挽回他的失败,因为他对上了一个不该对的人---唐宇
更重要的是,在这次行动中,他犯了兵家大忌:知己不知彼,唐宇对他的动向掌握得一清二楚,而他却对对手一无所知,这就注定他失败的下场。
当船行使在河中央的时候,船家的头领----白发老汉看着站在船头的袁逢等人,轻笑了一声,对着其他撑船的汉子使了一个眼sE,众汉子点点头,各自拿起一条藏着船舷上的绳子,慢慢捆在身上,随後在这严寒的天气中跳入h河之中。
正沉醉在自己悲壮情怀中的袁逢突然听到一阵阵闷闷的声音,就像轻捶战鼓一样,十分的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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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逢疑惑的问道旁边的袁卫军:「什麽声音?」
在他身边的袁卫军侧耳倾听,寻找声音的来源,随後众人慢慢的把耳朵贴在船板上,仔细倾听,随後,几名袁卫军慢慢走入船舱中,没过多久,进到船舱的袁卫军恐慌的跑出来,惊恐的说道:「主人!有人在凿船!」
「啊!」,袁逢惊讶的叫出声来,随後四周环顾,问到:「船家呢?船上其他人呢?」
「我,我不知道。」,其中一个袁卫军结巴的说道。
「啪!」,的一声,袁逢气愤的扇了回话的袁卫军一个耳光,大骂道:「饭桶!」,看到滚滚湍急的h河之水,袁逢又急又恨,大叫道:「都给我伐船去,到不了对岸我们都得Si!」,袁卫军听完,立刻行动起来,匆忙的拿起船槁奋力伐起船来。
「船被凿穿了!」,一名袁卫军看到河水从船底下大GU大GU的冒出来,惊恐的大叫起来。
「划快点!」,袁逢发出的声音中冒出丝丝颤抖,他现在已经後悔自己带队这次行动了。
在h河的渡口隐蔽处,几人拉着一跟绳子,慢慢的朝着岸上拉,而绳子的尽头赫然是一个人,一个手上拿着凿船工具的人,正是那些跳如水中撑船的汉子!
岸上的汉子们不停的拉着绳子,水中不断的冒出人来,最後一个从水里跳出来的正是那位白发老汉。
白发老汉看着h河中的那艘船以及船上四处跑动的人影,发出了一声冷笑。挥挥手,对着其他人说道:「我们走吧。」,随後带着人消失在h河渡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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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魁子,圆满完成你交代给我的任务了。」,白发老汉带着人来到一位青年的面前,半开玩笑的说道,再细看这位青年的样貌,竟是李魁!
「呵呵,纪老勇猛不减当年。」,李魁恭敬的对着这位白发老汉说道:「水蛟龙这个称号名不虚传啊。」
「哈哈,小魁子啊,你还真会拍马P。若不是你来请我的话,我才懒得动呢。」,被称为纪老的白发老汉笑着说道:「这也算我把欠你的恩情还上了,呵呵。」
「那点小事不足挂齿,纪老何必放在心上呢。」
「行了,我有我的原则。」,顿了顿,纪老继续说道:「也不知道你小子怎麽会帮人做事去了,自由自在的生活过的无聊了吗?」
李魁听了纪老的话,轻声笑了起来:「呵呵,纪老有所不知,我跟随的人可是人中之龙!」,说完,眼中冒出一GU向往的神sE。
纪老看见李魁的样子,大感好奇的问道:「哦?人中之龙?说说看?」
李魁看着纪老好奇的样子,心里笑了笑,故做神秘的问道:「您老知道最近人人最喜欢谈论的东西是什麽吗?」
纪老低头想了想,不确定的回答道:「应该是蜡烛吧,我们村的都在使用,只不过是最便宜的那种。」,说到这,纪老忽然望向李魁,惊讶的说道:「你跟的人不会就是飞驰马场的主人吧?」
「呵呵,纪老神通,我跟随的正是飞驰马场的主人,唐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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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老双眼一亮,对着李魁说道:「哦,有意思,那你就给我讲讲他的事吧,我倒看看他到底还有什麽事蹟值得你跟随。」
李魁笑了笑,歉意的对着纪老说道:「还请纪老原谅李魁无法现在和您细说,等我完成主公交代的任务後再和您老相谈。」
纪老听了李魁的话,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笑着道:「呵呵,我倒把这个忘了。好,你快去快回,我等着你。」
「是,纪老。」,李魁恭敬的告退後,慢慢消失在纪老的面前。
看着李魁消失的方向,纪老喃喃的说道:「我是不是也该怎麽那帮徒儿找个明主了?世道快要乱了啊。」,语气中充满无限惆怅。
再看袁逢这边,众袁卫军看到船被凿穿了後,心中对生的渴望渐渐充斥身心,个个奋力的撑船,想在船沉的时候到达对岸。
也许是上天眷顾他们,就在船将要沉没的时候,船舷重重的撞在了h河岸边,袁逢惊恐的跳上岸边,等他踩落实地的时候,心里终於松了一口,瘫坐在地上,其余的袁卫军也都大叫着,惊慌的跳上岸。而身後的船只则慢慢消失在奔腾的h河之水中。
再看这些活着的袁卫军,任他们平时再坚韧,任他们杀人的时候再冷血,此刻他们的冰冷的心已经崩溃了,在生与Si的边缘崩溃了,在他们心中已经产生了对生的渴望,对Si的恐惧,他们已经没有了战斗力,没有了战斗的意志,不仅他们,连袁逢也是这样。
这也是唐宇想要达到的效果,他打的就是心理战,打的就是兵不刃血。刚开始唐宇还不能确定他是否能成功,但是现在看来他已经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