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刚打的……”秦天声音平稳:“不小。”
中年男人呼吸似乎急促了一瞬,他扶了扶眼镜,快速问道:“我要十几斤,什么价?在哪?”
“可以……”秦天没透露具体数量,“价比兔子高些,东西……不在这儿,得另外找个稳妥地方看。”
这话里的意思很明白,东西有,但得避开黑市这人多眼杂的地方交易。
中年男人显然是个懂行的,他没犹豫太久,迅速低声道:“城东,废砖窑,知道吗?往东走二里地,河边那片塌了一半的,一个小时后,我在那儿等你。”
他顿了顿,补充道:“就我一个人,你要是耍花样,或者东西不对……”
他没说完,但眼神里的意思很清楚。
“放心,东西保准好。”秦天点头。
两人不再多说,中年男人拎着布袋,很快消失在林外晨雾里。
秦天也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土,不紧不慢地朝林子外走去。
守门的中年人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走出黑市范围,秦天加快脚步,朝着县城东边走去。心里盘算着。
废砖窑……是个好地方,偏僻,没人。
一个干部模样的人,单独来买野猪肉,胆子不小,但也说明他要么是自己家里极度缺油水,要么……是替别人买的,可能还不止一个人要。
不管怎样,这是个机会。
那十几斤后腿肉只是样品,空间里可还有将近三百斤的大家伙呢。
秦天摸了摸怀里那八块钱,又感受了一下空间里沉甸甸的野猪和黄金。
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丝弧度。
这天,终于要亮了。
废砖窑在城东河边,确实偏僻。
远远看去,就是几堵塌了半截的土红色砖墙,孤零零地杵在一片荒草丛生的河滩上。
晨雾还没散尽,给这破败景象又蒙上一层灰白。
秦天到得早。
秦天没直接过去,而是先在不远处一个土坎后面猫着,仔细观察了一会。
废砖窑附近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荒草的沙沙声和河水流淌的微弱声响。
没人,也没有异常动静。
看来那中年男人还算守信,或者,他对野猪肉的渴望压过了其他心思。
秦天又等了约莫一刻钟,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这才从空间里取出那块用树叶包着的野猪后腿肉,拎在手里,朝着废砖窑走去。
刚走到那半塌的窑口,里面就传来一声刻意压低的咳嗽。
紧接着,那个穿蓝色中山装、戴眼镜的中年男人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他还是一个人,手里依旧拎着那个旧布袋子,但眼神比在黑市时锐利了不少,不断扫视着秦天身后和周围。
“东西呢?”中年男人开门见山,目光落在秦天手里的树叶包上。
秦天没答话,先把树叶包放在旁边一块还算平整的断砖上,慢慢打开。
肥瘦相间、颜色鲜红、带着漂亮大理石纹路的野猪后腿肉露了出来,足足十几斤重,边缘切割的痕迹还很新鲜,甚至能闻到一股淡淡的、属于野物的腥臊和血气。
最关键是那层肥膘,足有两指厚,在朦胧的晨光下泛着诱人的油光。
中年男人的喉结明显滚动了一下,镜片后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上前一步,伸手捏了捏肉质,又凑近闻了闻。
“刚宰的?”中年男人问,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