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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请新郎亲吻新娘。”
随着司仪话落,场下宾客配合地鼓掌起哄。
无人察觉到周易浔脸上升起的寒意,他修长的指节紧紧攥着掌心的手机,身体却并未动。
直到起哄声渐渐消寂,众人才慢慢品出不对劲出来。
姜温言的脸色顿时也变得难看起来。
她拧着眉上前一步,想问问他怎么了。
周易浔却像是触电般,快速弹开。
程又清悠然走进会场,她环顾四周,笑起来,“真够热闹啊!”
姜温言不认识来人,但也一眼看出对方来着不善。
她连忙眼神示意一旁的保镖将程又清轰出去。
可程又清却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她高举手中的礼盒看向周易浔。
“我可是代表南夕过来送贺礼的!”
姜温言隐隐透露出不安来,她想抢走程又清手中的盒子。
可周易浔已经先她走到台下,他没有接礼盒,对里面的东西也不感兴趣。
“南夕呢?她在哪里?”
程又清没理他,只将手中的礼盒往他胸前怼了怼,“南夕说了,这必须你自己亲自拆!”
周易浔的视线这才落在礼盒上,不知为何,他只觉得心跳快要蹦出胸腔。
他颤抖着手,一层层剥开密封纸。
当包裹被完全打开的瞬间,强烈刺鼻的福尔马林瞬间便弥漫了整个会场。
那是一个玻璃器皿,而里面浸泡着的是一个已经成型的婴儿胚胎。
容器底下,还有一张沈南夕亲自签名的流产同意书,日期赫然是他跟姜温言求婚的第三天。
周易浔瞳孔骤缩,全身的血液仿佛在那一刻凝固。
耳边只剩下自己剧烈的心跳声,他的视线一阵模糊,薄薄的纸张几乎被他捏碎。
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是什么?”
围观的人有人看到,立马捂着嘴尖叫起来,“这是死婴!”
媒体和记者嗅到味道,纷纷围了过来拍照录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