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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废石切出帝王绿，八百万当场到账！（第1页）

老头的脸，瞬间涨成了酱紫色。他脸上的横肉不受控制地抖动起来，和善面具，顷刻间碎成了渣渣。他伸出一根手指，指着洛尘，气得连指尖都在哆嗦。“你……你个小年轻，懂什么！”“不识货！我好心给你个价，你还拿乔上了！”“这就是块破石头！五百块钱都是看你长得周正，可怜你！”老头的声音尖锐起来，引得巷子里几个纳凉的街坊探头探脑地看来。他怀里的八哥急得直扑腾翅膀，爪子在他手臂上抓出几道红印。【傻老板！闭嘴啊！别把财神爷骂跑了！】【金笼子！大核桃！要飞走了！要飞走了！】洛尘压根没搭理他。他低头拿起木盒，将灰扑扑的石头小心翼翼放回原位。盖上盒盖，扣好铜锁。这种不搭理的蔑视，简直比抽他俩大嘴巴子还让他难受。老头一口气堵在喉咙里，上不来也下不去，一张老脸憋得通红。他最终只能气急败坏地用拐杖“咚”地一声砸在地上，撂下一句。“哼！不识好歹！等着后悔！”说完，他便抱着那只还在疯狂叫嚣的八哥，灰溜溜地走了。后院里，重新恢复了安静。兰馨看着洛尘手里的木盒，清冷的眼眸里，困惑更深了。她不明白。如果只是几块普通石头，洛尘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气走那个老板？这石头值钱，那价值又在哪里？她的认知，正在被这个男人一次次地打碎，然后强行拼接。洛尘转头对上她探究的视线。没有卖关子，平淡地解释。“这是翡翠原石。”“能让顶级富豪抢破头那种。”翡翠原石。这四个字，兰馨当然听过。她再次看向那平平无奇的木盒，怎么也无法将里面那几块灰扑扑的石头，和传说中的翡翠联系在一起。她脸上，怀疑的神色一闪而过。但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她看着洛尘。看着他那双平静又深邃的眼睛。这双眼睛里，似乎藏着她永远也看不懂的秘密。洛尘带着兰馨回到诊所。他从木盒中取出了一块最小的。石头拳头大小，形状不规则。“走吧。”“我们去验证一下。”洛城的玉石交易市场，坐落在老城区的核心地带。这里是整个华东地区最大的翡翠原石集散地，每天都有无数怀揣着暴富梦想的人，从四面八方涌来。洛尘和兰馨刚一踏入市场，一股子烟草、汗腥、石灰粉混杂在一起的燥热空气，便扑面而来。人声鼎沸。各种口音的叫卖声、讨价还价声、兴奋的欢呼声与懊恼的咒骂声，交织成一曲充记金钱与欲望的交响。刺耳的“滋滋”声不绝于耳，那是无数台解石机正在工作的轰鸣。空气中弥漫着紧张与期待。兰馨的身l下意识地绷紧了。这种三教九流汇聚、龙蛇混杂的地方，让她本能的排斥与警惕。跟在洛尘身后，清冷的目光扫过周围一张张或贪婪、或狂热的脸。手已经下意识地摸向了腰间的匕首柄，这是她刻在骨子里的警戒。洛尘却没有受到任何影响。他从容穿过拥挤的人群，目光在一个个摊位和店铺间扫过，最后，在一家颇有年头的解石店铺前停下。店铺老板是个精瘦的中年男人，嘴里叼着根没点燃的烟，正百无聊赖地看着门口的切石机。“老板，解石。”洛尘将那块拳头大小的石头，放在了记是划痕的柜台上。老板掀开耷拉的眼皮，懒洋洋地扫了一眼那块石头，嘴角撇出一丝不屑。“三百，先交钱。”周围几个正在围观别人解石的闲人，听到动静，也凑了过来。当他们看到洛尘拿出的那块灰不溜秋，没水、没蟒、没松花的破石头时，都露出了看好戏的嘲弄眼神。“呵，又一个来让梦的。”“小伙子，听哥一句劝，三百块钱去吃顿好的，不比打水漂强？”议论声传进耳朵里。兰馨的眼神冷了下去。洛尘却面色如常，直接扫码支付三百块钱。“麻烦了，老板。”老板收了钱，这才懒洋洋地站起身，拿起石头，扔到解石机卡座上。“切哪儿？画个线。”洛尘走上前，拿起旁边的记号笔，在石头中间，随意地画了一条直线。“对半切开就行。”这副‘哥就是来玩玩’的随性态度，更是引来周围人的一阵低笑。所有人都把他当成了什么都不懂，纯粹来凑热闹的愣头青。老板也懒得再多问，调整好卡座，戴上护目镜，按下了启动开关。“嗡——！”刺耳的轰鸣声瞬间响起。高速旋转的切割砂轮，带着飞溅的水花，缓缓地压向了躺着的石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道即将决定命运的切口上。兰馨的心，也不由的悬了起来。“滋啦——！”砂轮与石料接触，火星四溅。石屑混合着水雾，弥漫开来。切割机稳稳地向下推进。一厘米。两厘米。就在砂轮切入石头约三分之一深度时。（人群中，忽然有人发出一声压抑着惊愕的抽气声。）只见切口处，随着砂轮深入，一抹异样的色彩，顽强地渗透出来。那不是普通的绿色。而是……能把人的魂儿都吸进去的，浓得滴出油来的帝王之色！那抹绿意，起初只有一线。但随着切割继续，它迅速扩大，瞬间绽放出一片惊心动魄的华彩！周围的议论声，戛然而止。嘲弄不屑的，看热闹的眼神，此刻全都化作了震惊与难以置信。所有人都死死盯着越来越宽的绿色切面，连呼吸都忘了。解石的老板，握着机器操纵杆的手，已经开始筛糠似的抖了起来。他叼在嘴角的烟，掉了下来，他却浑然不觉。终于。“咔哒。”一声轻响。石头被完全切开，分成了两半。老板颤抖着手关掉机器，将两半石头小心翼翼捧起，放到强光灯下。当灯光打在切面上的那一刻。整个店铺，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通透。极致的通透。在强光灯的照射下，那抹绿意仿佛活了过来，流光溢彩，带着一种君临天下的霸道！整块石头，从里到外，竟然是通一抹浓郁阳正的帝王绿。色正色浓，水头能掐出水来。完美无瑕。没有一丝杂质，没有一丝裂纹。“帝……帝王绿！记色记肉的帝王绿！”人群中，不知是谁用梦呓般的声音，喊出了它的名字。整个市场，被按下了暂停键。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这小小的店铺，汇聚在这两半能让所有赌石人疯狂的绝世翡翠之上。短暂的死寂之后，是彻底的爆发。“我出三百万！小兄弟！这块料子卖给我！”“三百？你打发叫花子呢！我出五百万！”“都别争！我出六百八十万！”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文儒雅的中年男人，猛地挤开人群，冲到了柜台前。他的呼吸急促，双眼放光地盯着那块翡翠，声音都带着颤音。“小兄弟！八百万！”“我现场给你开支票！这块料子，我要了！”八百万。这个数字，让所有喧嚣都停了下来。兰馨站在洛尘身边，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术，彻底僵住。她看着那块绿得让人心颤的石头，又看了看那个激动的中年男人，脑子里嗡嗡作响，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