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的手里还拎着我想给他补身体的食材。
我笑了出来,我真蠢啊,怎么就会在同一个坑里摔倒两次呢?
沈卓然转身才发现我不知在门口听了多久,他的手僵在半空中。
我想起我惊慌害怕逃跑的时候,在列车上,邻座的小女孩扯了扯自己妈妈的衣袖,指了指我。
“妈妈,姐姐一直在哭。”
“没事的,姐姐可能只是遇到伤心事了,哭了就好了。”
我当然没有死。
沈卓然的未婚妻因为我的存在日益不安,她答应帮我离开。
我在外面待了半年,确信沈卓然没有再大张旗鼓找我以后,才回了家。
但我声带本就受损,那场大火导致了现在嗓子常常不舒服。
我咳嗽着,抬头,沈卓然靠在我家的大门上。
我没想到,他还会来找我。
“我们已经没有瓜葛了,你想干什么?”
我警惕地看向他,他不再装看不懂我的手语。
“你走了以后,我越来越睡不好。”
“陶陶,你让我好找呀。”
我这才注意到他的脸色很差,头痛失眠折磨地他低下了高贵的头颅。
“那些医生开的药,我吃了也就只能睡三四个小时。”
“你救救我吧。”
他拉住我的手放在他脸侧,我想起了从前我枕着沈卓然的胳膊睡觉,他被压到手酸也不想惊醒我。
就是这一丝心软,让沈卓然再次住进了我们曾经的家。
他的精气神好了不少,对我也仿佛像从前。
饭店的阿婆拉着我的手笑,“阿望回来了,什么时候能喝上你们的喜酒呀?”
我没有回答,他在身边沉沉地睡着,我描摹着他的眉眼。
却只剩迷茫,曾经的爱都是真的,可我总能想起他另一番模样。
“婚礼再推迟一阵子。”
“当时放火多大的决心,还以为会很难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