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定在下周三。
沈念安在日历上划掉又一个日子,距离手术还有四天。窗外的梧桐树已经掉光了叶子,光秃秃的枝桠刺向灰蒙蒙的天空,像一幅褪了色的水墨画。
念安,该吃药了。妈妈推门进来,手里端着药盒和温水。
沈念安乖乖吞下那些五颜六色的药片——止痛的、消炎的、抗癫痫的。自从确诊后,她的生活就被切割成以四小时为单位的服药周期,像一台需要定期维护的机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