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冒着大雨回到了家,当夜便发起了高烧。
可女儿才三个月,她无法理解我此刻心如死灰的颓丧。
我强撑着,给宝宝喂奶,换纸尿裤。
在意识模糊之时,我甚至想,不如就这么死了吧。
女儿好像感受到了什么,不肯吃奶,挣扎着嚎啕大哭起来。
我再也忍不住,抱着宝宝一起痛哭出声。
我从来没想过自己的人生,会变得这么狼狈不堪。
当年,季方杰的妈妈不同意我嫁进来,只因为我是单亲家庭。
“你看看她那个刻薄样子,全身上下没二两肉,她爸就是被她克死的!”
为了娶我,季方杰宁肯和父母决裂。
因此,从我怀孕到现在,婆婆家没人过问一句。
仿佛孩子是我一个人的。
可取名字的时候,婆婆又在电话里下达了指令,说早就在算命先生那里问好了。
我看着季方杰有些为难的样子,笑笑说。
“没关系的,季胜男比招娣好听不少了。”
嫁给季方杰的时候,我真的以为自己就此找到了归宿。
所以我对季方杰的爱情里,也或多或少,夹杂着感激。
感激他站在了我这一边,不至于让我孤立无援。
所以在察觉到他出轨的那一刻,我学着老一辈的口吻,自己劝自己,男人哪有不犯错的。
我陷入了自我怀疑和自我释然的怪圈中。
这场磅礴的大雨,浇灭了我的自欺欺人,
也让我从这场噩梦中清醒了过来。
宝宝哭着哭着累了,不时地抽泣着进入了梦乡。
我也擦干眼泪,爬起来倒了杯开水。
猛灌进肚子,不敢吃退烧药,只能加盖了一床厚被子,捂着发汗。
季方杰果然又是一夜未归。
出轨这件事,他好像已经不打算遮掩了。
他算准了,我舍不下孩子,
现在又没了工作只能依靠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