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完爽肤水,她便掀开被子,闭目睡下。
不知睡了多久,突然感到后背的力量。
她猛然意识到,是杜盛业来了!杜盛业很少如此,但是偶尔他会这样做,不声不响地就来了,然后将她从梦中唤醒。
在这件事上,狄小凡一直很被动。
但她已经从一开始的懵懂,到现在变得非常配合。
这都要因为杜盛业这些年教的好。
黑暗中,不需要说话。
直到杜盛业满足了,他会放开她。
然后,狄小凡习惯性地起身去冲澡。
其实,这习惯是杜盛业培养的。
他说,这样利于身体清洁。
狄小凡的理解是,他有洁癖。
不过,不管是什么原因,狄小凡从来不违抗他的要求。
狄小凡披着睡袍,走出房间,走到卧室外的另外一间浴室去淋浴。
待清洗干净,擦干身体,她又穿上刚刚的睡袍回房。
这时,杜盛业已经在主卧室自带的浴室里洗干净了。
脏的床单,也已经被他扔在地上了。
他披着浴袍,坐在一旁的藤椅上。
显然,干净的床单,是等着狄小凡来换呢。
于是,狄小凡很认命,也很迅速地从橱里拿出床单,开始铺床。
卧室的小灯,已被他打开了,有一种昏黄的朦胧。
在狄小凡认真铺床的时候,他开口了,“最近功课怎么样?”“还行。
”狄小凡一面铺床,一面回答。
他没有再问。
等狄小凡铺好床,他也未说一句话,只是掀被上床。
于是,狄小凡也掀开被子,迅速躺好。
然后关灯。
今天,狄小凡很累。
早上都是课,下午去了一趟本城很出名的寺庙,后来又赶回来做菜烧饭,刚刚又被他狠狠地折腾了一次,完全没有力气再想别的,就想睡觉。
可是杜盛业不想睡,所以他又说话了:“钟明亮回来了,据说下月初,定在博物馆,要举办为期两周的画展,展出的都是他这些年最中意的作品,你有兴趣去看一看吗?”狄小凡被这条消息怔住了!狄小凡心中百感交集,眼泪瞬间爬满了脸颊。
钟明亮成功了,她该为他感到高兴的。
菩萨保佑,响应了她的祈祷。
可当年那样让人痛苦的场景,不禁又回到了她的脑海中。
她不想再想起了,所有的一切都该忘了。
只要明亮哥一切都好,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
过了很久,也好像只是一瞬,听到身后的人又问道:“后悔吗?”狄小凡知道杜盛业指的是什么,但是她没有资格后悔。
-清晨。
狄小凡按掉闹铃起床时,杜盛业已经走了。
不过,闹铃的时间,显然被改过了。
狄小凡也没有多想,因为时间紧张。
只有半小时了,就要上课了。
她迅速换了衣服,将头发扎成马尾,拿上书包,到楼下取了自行车,便一路飞速,直奔学校。
到教室门口,正好打铃。
狄小凡为自己没有迟到而松了一口气。
虽然班级里常常有人不来或者迟到,但是狄小凡想做一个好学生,也一直这样坚持着。
狄小凡已经24岁了,但是现在她却在读成人大专三年级,还有不到一年毕业。
通常的人,22岁就该本科毕业的。
而她的起步,算是很晚的,所以她很珍惜可以上课的时光。
这也是她感谢杜盛业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