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激动得语无伦次,那双眼睛直勾勾地锁在江阳脸上。
江阳也喘着气,靠着墙,警惕地听着外面的动静。
陈琪这不合时宜的兴奋让他有些无语,这丫头的心是真大。
“你没事吧?”他喘匀了气,低声问。
“没事!好得很!从来没这么好过!”陈琪的声音带着一丝亢奋,她挣扎着爬起来,凑近江阳。
黑暗中,两人离得很近,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身上散发出的热气,还有那种微妙悸动。
“江阳…”陈琪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她的手摸索着,轻轻抓住了江阳的胳膊,“我…我…”
她的心跳得飞快,今天和他经历的种种,都如同最烈的酒,瞬间点燃了她压抑了二十年的所有热情和冲动。
“我喜欢你!江阳!”她终于鼓足了勇气,“从火车上第一眼看到你…不,从你帮我抓住那个小偷开始…不!从你打倒那四个坏蛋开始!我就喜欢上你了!”
她语速很快,像是怕自己被拒绝似的,“我知道!我知道你心里可能有人了,不过我不在乎!我不需要你负责!真的!我就想…就想现在和你在一起!哪怕就一会儿!”
她大胆地踮起脚尖,仰头去亲江阳的唇。
少女温热的的气息,让江阳浑身猛地一僵!
“陈琪…别闹…”江阳的声音沙哑得厉害,试图推开她。
“我没闹!”陈琪反而抱得更紧,声音带着委屈的倔强,“就今晚!江阳…就现在…求你…”
江阳深呼吸了口气,直接反客为主,搂住陈琪纤细的腰肢,吻了下去。
陈琪惊呼一声,却又更加紧密地贴了上来,生涩而热烈地回应着。
……
第二天。
哈市西区的一家小旅馆里。
江阳早早的醒来。
他条件反射般瞥了眼麻袋和钱箱,雪狐皮被小心地卷好塞在枕头下面。
确认它们安然无恙后,他这才松了口气。
窗外,哈市的天色静好。
借着的光线,他侧头看向身边。
陈琪蜷缩在棉被里,睡得正沉。
凌乱的发丝贴在了额角和脸颊上,睫毛又长又翘。
即使在睡梦中,她的嘴角似乎还微微上翘着,带着一丝的心满意足。
江阳小心翼翼地下床,动作轻得像猫,生怕惊醒她。
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快速穿好,又将枕头下的雪狐皮塞进布袋里。
他走到窗边,掀起窗帘一角,向外望去。
街道上已经有了零星的行人。
街角,几个的男人正漫无目的地踱步,眼神扫视着过往的行人。
江阳的心猛地一沉。
陈大雄的动作比他预想的还要快!
天刚亮透,就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
他放下窗帘,眉头紧锁。
必须尽快离开哈市!但现在出去,无异于自投罗网。
他需要伪装。
迅速换上一身行头,又用发蜡将额前的黑发梳成中分,戴上黑框眼镜。
镜子里的自己瞬间变成了一个略显古板文书。
江阳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点点头。
昨晚上进入鬼市时,他带着面巾,加上自己现在伪装了,陈大雄的人应该认不出来。
他刚整理好,床上的陈琪嘤咛一声,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
她揉了揉眼睛,看到站在镜子前的江阳,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一亮,带着毫不掩饰的欢喜。
“江阳?”她声音软糯糯的,“你这身…像个老学究!不过…也挺好看的!”
她掀开被子坐起来,薄被滑落,露出光滑圆润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
江阳点点头“醒了就快起来收拾。外面有陈大雄的人,我们得尽快离开哈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