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道,陆时衍就是在为难自己。像他这样高高在上的人,掌握着至高无上的金钱、权利,普通人根本难以与之抗衡,顾娇娇与他对抗,无异于以卵击石!“好,”顾娇娇咬着牙,陪着笑,“陆爷,就算你没有针对我,那我今天找错人了。”说完,她转身要走。不就是被封、杀了吗?有什么大不了。她不信,陆时衍的手那么长,能伸到各行各业,哪怕是捡垃圾,她也会养活两小只。顾娇娇拉开门,要走。门却率先被于修给推开,“爷,不好了,老爷子的病情恶化了!”顾娇娇脚步一顿,瞳孔猛的收缩。爷爷……那个牵着自己的手,说将自己当做亲人的爷爷么。顾娇娇身形一顿,陆时衍已经紧紧握住了她的手腕,男人指尖的温度透过肌肤相贴传了过来,陆时衍的声音发颤,“你不是周老师的关门弟子吗?只要你能救了爷爷,我就让华安堂录用你!”半小时后,顾娇娇出现在陆氏庄园。她耐心的给爷爷施了针,号了脉,确认爷爷不过是急火攻心,没什么生命危险,这才将心放回了肚子里。“陆爷,爷爷没什么大碍了。”床边的男人,双目赤红,担心写在了脸上。五年来,他找了无数名医给爷爷治病,花费了大量时间精力,和金钱,才让爷爷一直活到了现在,倘若……爷爷知道顾娇娇回来,应该会开心的吧。毕竟,他这么急着跟顾欣儿订婚,也是见爷爷病重,想给爷爷冲喜。“陆爷,您跟爷爷的感情真好,爷爷一定很喜欢你吧。”顾娇娇有感而发。陆时衍忽然抬头。就连周身的温度也瞬间下降了几分,他菲薄的唇瓣轻启,“怎么,Amy小姐似乎对我的家事很感兴趣?”“我,我就是随口问问,爷爷没事了,我先去洗个手。”陆时衍黑眸紧紧地锁着,“哦?……Amy小姐,你怎么知道我家洗手间在哪边?”他看向顾娇娇的方向,忽然出声,顾娇娇背脊瞬间僵硬,“刚才佣人给爷爷倒水的时候,不是从那边出来的么。”说完,她匆匆去了洗手间。镜子里,自己眼神凌乱,眼尾发红。五年了,她竟然还能见到爷爷,爷爷没事,可太好了……顾娇娇飞快的拧开了水龙头,擦了擦眼,掩盖掉自己哭过的痕迹,她笑着出门,”陆爷,你刚才答应我了,只要我治疗好了老爷子,就让华安堂……““时衍,这就是给爷爷治病的Amy小姐吗?Amy小姐,你好,我是时衍的未婚妻,我叫顾欣——怎么是你,顾娇娇,你还活着!?”顾欣儿亲昵的挽着陆时衍的胳膊,眸底满是震惊。她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女人。不,不——被那样大的卡车撞死,流了那么多血,顾娇娇怎么可能还活着?顾欣儿脸色苍白,几乎要站不住了。“顾小姐,您好,我在杂志上看见过您和陆爷的采访,不过你认错人了,我叫Amy,我是华侨,今天恰好在陆爷旗下的华安堂应聘,所以被临时叫来救场的。”顾娇娇嘴角挂着浅笑,大大方方的跟顾欣儿握手。顾欣儿有些担忧。“对,这位是Amy小姐。”陆时衍饶有兴致的看着顾娇娇,赞赏道,“多亏了顾小姐,爷爷才能安然无恙。”“陆爷过奖了,那我什么时候能来华安堂入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