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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镖们听到指令,立刻将挣扎的李子威死死摁在地上。
“妈!妈!不要啊!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李子威感受到保镖毫不留情的力道,又对上林枫娩那冰冷刺骨的眼神,终于意识到——她是真的要废了他!
极致的恐惧瞬间冲垮了他的心理防线,他当场失禁,涕泪横流,声音凄厉得变了调,拼命仰头望向林枫娩:
“妈!我真是你儿子啊!你看清楚!我是子威啊!你怎么能为了一个外人这么对我?!你不能这么对我啊!!”
然而,在系统规则的绝对强制干涉下,林枫娩的认知早已被彻底扭曲与覆盖。
在她的世界里,我,林峰,才是她倾注了所有母爱的唯一亲生骨肉。无论外界如何干扰,这一认知永远无法改变。
而眼前这个不断喊她“妈”、甚至试图杀害她“宝贝儿子”的男人,不过是个居心叵测、令人作呕的冒牌货,一个危险分子。
面对李子威声嘶力竭的哭喊与求饶,林枫娩脸上没有一丝动容。
“打!”
她红唇微启,只吐出一个字。
保镖头子不敢再迟疑,眼神一厉,举起手中早已备好的棍子,对准李子威的膝盖,用尽全力狠狠砸下!
“咔嚓——!”
骨裂声清晰传来,伴随着李子威撕心裂肺的惨嚎。他整个人剧烈抽搐了一下,眼珠猛地翻白,当场晕死过去。
“啊——!”
亲眼目睹这血腥一幕的莫晓娜,终于承受不住内心的恐惧,发出一声尖叫,瘫坐在地,脸色惨白如纸。
她之前所有的侥幸、不甘与算计,在这一棍之下彻底粉碎,只剩下无边的寒意与战栗。
我没有再看死狗般的李子威,而是缓步走到瘫软在地的莫晓娜面前。
微微俯身,注视着她写满惊惧的脸,我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莫晓娜。”
我的声音平静,却带着清晰的嘲讽:“刚才不是还说我是自投罗网吗?不是说,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我吗?”
莫晓娜被我的目光看得浑身一颤,求生欲瞬间压倒了一切。
她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跪直身体,不停地向我磕头作揖,眼泪鼻涕混在一起,语无伦次地哀求:
“错了!我错了!峰哥!是我有眼无珠!是我嘴贱!我不是人!你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条贱命吧!”
见我没有反应,她眼珠一转,竟又挤出几分楚楚可怜的表情,带着哭腔试图打感情牌:
“峰哥,我知道,你心里其实还是爱我的,对不对?你这么做,只是为了报复我,气我对不对?”
“现在我知道错了,我们在一起七年,那么多美好的回忆,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我们重新开始,我一定好好对你,只对你一个人好”
“噗嗤——”
我直接被这话逗笑了。
爱?七年?
这七年,她顶着女朋友的名头,不过是李子威安排在我身边的一条“契约兽”,将我当成傻子一样玩弄于股掌之间。
她怎么有脸,在这种时候,还能说出“重新开始”这种话?
这无耻的程度,真是刷新了我的认知下限。
我懒得再与这种人多费半句口舌,径直起身,语气淡漠:
“把她的腿也打断,然后把这两个东西一起扔出去,别脏了我妈的地方。”
“是!少爷!”
保镖们齐声领命,像拖死狗一样将李子威拖走。另外两人则抄起棍子,将哭喊求饶的莫晓娜同样打断双腿,径直朝别墅大门外拖去。
看着他们被拖走的背影,我眼神冰冷。
以我如今的身份——京圈林家真正的少爷,想要弄死他们,甚至让他们神不知鬼不觉地消失,都比捏死一只蚂蚁更简单。
但我不会那么做。
死亡,有时候反而是一种解脱。
那太便宜他们了。
一个做了二十多年人上人、习惯了众星捧月和奢靡无度的京圈富少,骤然失去一切,变成双腿残废、身无分文、甚至被整个圈子唾弃的丧家之犬——
我倒要看看,他还怎么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