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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部分(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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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通知她是来拿钱的,而且是救济款子,张莲香很高兴。大队会计从怀里掏出五元钱拿在手里,说:“你过来拿。”

张莲香走了过去,她伸出手去拿钱,手被大队会计握住了。大队会计乘势把她的手往里一带,张莲香没有防备,站立不稳,跌进了大队会计的怀抱。张莲香还未反应过来,就被大队会计抱了起来,放在床上了。

张莲香这才发现,刚才由于思想太紧张了没有注意到大队会计把她领进的屋子竟然铺着一张床!大队会计是坐在床边上让她过去的。

张莲香连忙挣扎想坐起来,跳下床去,可是已经晚了,大队会计一只手已经伸到了她空荡荡的棉袄下面,棉袄里只有一件破旧的衬衣。一只冰冷刺骨的手握住了她的rufang,另一只手扯下她的棉裤,大队会计熟练地脱下了她的衣服。

“不行,你不能这样干,你……”张莲想拼命地在拒绝着大队会计的暴行。

“为什么不行?你别怕,他们都到县里开三干会去了,通讯员也被我打发下去了,今天下午不会回大队部,”大队会计打断了张莲香的话,说,“你快死的丈夫病成那个样子了,还有力气来对付你?从今天起我来代替他,不要把他的命给送了。”

说完,他yindang地大笑起来。

好半天,大队会计才松开了张莲香。张莲香一边急忙地穿上衣服,一边偷眼向大队会计看过去,她发现,自然灾害对他没有影响,相反,大队会计比以前富态,身板骨挺得更加直了,恍惚中她觉得大队会计的力气也比以前大了许多。

“莲香,”大队会计把五元钱塞进了她的手里,然后又搂住了她在腮帮上拼命地亲了起来,他凑在张莲香的耳边说,“从本月起,每个月我给你争取五元钱,到时我通知你来拿,具体地点再定。”

张莲香冻得脸色发紫,浑身发麻,心里气得直发抖。她以为这钱是自己用皮肉换来的,她想把钱掏出来扔到大队会计的脸上然后扬长而去。但是,一想到家中四个面黄肌瘦的孩子,病入膏盲的丈夫,她的手软了,她想拒绝大队会计每个月不要那五块钱,她知道拿了五块钱就意味了什么,但是,这话终于没有说出来。

日子啊,过得真苦,张莲香的心更苦,她觉得,苦难附着在身上,永远摆脱不掉了,她又做起了八年前的恶梦。

打那以后,每个月大队会计总会找机会玩弄她一次,有时甚至两次。缺了德的大队会计会把钱分两次给她。政府给王家的救命钱,成了大队会计手中的钓饵,成了他随心所欲地侮辱张莲香的一张牌,给了他接近张莲香的一个借口。每当张莲香接过钱的时候,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落在手中的那五块钱上。

没有人知道,也没有人想到大队会计利用职权长期占有了张莲香,大队会计和张莲香守口如瓶。张莲香以为大队会计是保全她的面子,她根本就不知道,大队会计其实是在保全自己。在三年自然灾害中,党内对贪污腐化抓得很严,只要发现有不正当男女关系存在,就定性为阶级异己分子,就会被判刑。大队会计严守秘密,他既想长期拥有一个漂亮的情人,也要保住自己的仕途不受影响。张莲香的爱面子使他很放心。他知道,这个女人是不会说出去的,她比自己还要口紧。自己会在喝醉了酒以后控制不住自己的大脑,会瞎吹,但张莲香不喝酒,就没有这份危险。自从把张莲香再次弄上床以后,他从来不多喝酒,特别是在公众场合下,以免酒多误了大事。

张莲香想着想着,眼泪流成了河。日子就这样过下去,政府宣传说今年是最困难的一年。熬过了今年,兴修的水利将会发生巨大的作用,农村再也不会因为干旱而减产,好日子就要到了。就在好日子即将到来之前,丈夫死了,被活活地冻死了,他死得那么惨。张莲香知道,丈夫的病是饿出来的,只有能吃饱了肚子,他的病很快就会好的。张莲香痛恨自己,痛恨自己的软弱,因为自己的软弱断送了丈夫的性命;她痛恨自己,痛恨自己的失言,正因为是自己无意中的一句实话,使凶手杀心顿起;张莲香痛恨自己,为了保全自己的声誉,她明明知道谁是凶手,却让他消遥法外。

腊月二十八的下午两点,又是大队通讯员来到王家,通知张莲香去大队领钱。张莲香因为家中很忙,不想去,孩子每人一双的布鞋还没有做好,春节时他们都等着穿呢。再说,王尚喜还未回来,估计要在舅舅家吃晚饭了。这一去大队肯定要耽误小半天的功夫,segui大队会计一定不会放过她的,而且天阴了下来,估计大雪就要来临。

孩子们听说要有钱了,个个高兴,蹦蹦跳跳地催促妈妈去拿。张莲香想让大女儿和儿子去拿,可她知道自己不去是拿不回来的,而且女儿大了,她不能让女儿去见这个selang,小孩子好胡弄,不要再着了他的魔爪。在儿女门的欢声笑语中,张莲香出了门。她很清楚孩子们高兴的由来,爸爸去舅爷爷家拿年货了,妈妈今天又去大队拿钱,年好过了。孩子们不了解妈妈只是去拿五块钱,在他们的心目中,只要是钱。钱是个好东西,有了钱就能过个好年了,如果有钱不去拿孩子们定会起疑心的。

张莲香三步并着两步地奔到了大队部,她想尽快地到大队去拿到钱然后早点回家去。

谁知,大队会计正在值班,从下午到明天上午,他有的是时间。他反复折磨张莲香不让她离开。张莲香着急了,说:“我也快熬到头了,听说明年日子就会好起来,到那时我再也不会被你欺侮了。”

张莲香越着急,大队会计越得意,他也知道,张莲香说的是实话,自然灾害被战胜了,王尚喜身体恢复健康,她家就不需要吃救济,张莲香就不会再被他胁迫上床了。他不能浪费每一次的机会,要充分地利用好。

眼看天快要黑了,天上降起了大雪,纷纷扬扬的雪花象随风飘荡的鹅毛,洒落在大队部的院子里。张莲香猛地一把推开大队会计,坐了起来,她胡乱地套着棉袄棉裤,说:“王尚喜到他舅舅家拿年货去了,还没有回来,家里一窝小孩,不知闹到什么地步了。”说完,她匆匆地推开门,冲进了大雪中。

当天晚上,王尚喜没有回来,善良的妻子想,一定是吃过晚饭后因为下起了大雪,舅舅看外甥的身体太弱,没让他走,留他住了一夜。

谁知……

张莲香在黑暗中睁着眼睛,她一点睡意也没有。只要眼睛闭上,王尚喜的面孔就出现在她的眼前:“莲香,说出真相来,为我报仇!”

“报仇?做梦!”又一个声音恶狠狠地说,“你将永世抬不起头来,你的脊梁骨会被指断的、骂断的。乖乖地听我的吧,不会亏待你的。”

就象当年时节被抓去坐牢时一样,张莲香又无路可走了。她想到了报案。报了案就会身败名裂,不行。女儿已经十六岁了,母亲的臭名声会影响到她找婆家的,这是孩子的一辈子幸福。不报案,不能报案!就这样忍受selang的欺侮?这样下去终有一天会被庄邻发现的,到头来还是同样下场。对,有办法了,和时节复婚。王尚喜去世后,时节帮了很大的忙。他从监狱里出来以后,表现一直很好,改造得很彻底,变成另一个人了。他勤劳了,还学会了一门打芦席的手艺,有几次他看着自己实在过不下去了,主动地送了点米面和钱来。浪子回头金不换,跟着他不会再受罪的。对,就这样定了,等到服孝一结束,就跟他讲,时节一定会乐意的。他至今还是单身一人。

最怕的就是等不到那一天,大队会计就会来纠缠,她摆脱不了。办丧事期间,大队会计也象个人似的,在她家主持事务,就象主人一样。“我是王尚喜的老表。”他对人介绍说。也的确是远房的老表,但多年来关系生疏,走动极少。再说,哪有这样欺凌表嫂的表弟?!

半夜了,风越刮越紧,破屋里越来越冷,张莲香侧耳听着外面,不放过一点可疑的声音。她害怕大队会计,害怕他会在黑夜里闯到她家来……

与张莲香难以入睡相呼应,大队会计也碾转难眠。他的老婆一浪高过一浪的鼾声,使他心烦意乱。老婆胖得象个老muzhu,丑得象个癞蛤蟆。当初就是因为家里穷,能娶上个老婆已经烧高香了。解放后,他成了土改积极分子,去农校学习了一年,成了脱产的村干部,公社化后当上了大队会计,一人之下,权利很大。由于公章在握,加上拥有财权,别看官不大,连国家干部都不是,可是实惠太多了。自从在那个收麦季节偷偷地搞上了张莲香,那种美滋滋的感觉就甭提了。可是日子不长,张莲香和王尚喜并了家,不理他了。虽然没有机会下手,但他一直没有忘了张莲香,等着重新把她抱在怀里的时机的出现。

王尚喜重病给了他机会。利用发救济金,他又借机占有了张莲香。但是,这只是蜻蜓点水似的,完事之后就走人,大队会计觉得很不满足,他幻想有朝一日能与张莲香共度良宵,把个美人玩个痛快。他一直知道张莲香是迫于无奈才和他上床的,也知道一旦情况有了变化,张莲香就不会就范了。不过,此话从张莲香的嘴里说出来,还是让他觉得吃惊。要永远地占有张莲香,只有除掉王尚喜是上策。张莲香的恳求给他提供了重要情况,使他下了决心,要利用王尚喜病得浑身没有一点力气的时候下手,他放走了张莲香,然后带上大队部的门,他并没有上锁。大队会计知道,家家都在忙过年,他手上的救济金也已经发完,此时不会有人到大队部来。

大队部离公路只有十分钟的路程。王尚喜吃过晚饭大约要到天黑前才能回来。大队会计迎头走了上去,他打着伞用围巾遮住脸。果然,天刚刚放黑,他看见王尚喜吃力地拎着腰篮,步履蹒跚地走了过来。他没有立刻走上去和王尚喜打招呼,而是尾随着。走到了高塘的时候,他快步追了上去,叫住了王尚喜,他把王尚喜骗到了塘边指着塘让王尚喜看鱼,其实哪有什么鱼呢?只是水的波浪。乘着王尚喜伸长了脖子向水中眺望的时候,他冷不防把王尚喜掀下了高塘埂。他本来是准备一把将王尚喜掀进水里的,只是力量不够。王尚喜顺着斜坡滚了两滚,落在了水里。王尚喜被摔昏了,下意识地向岸边爬了几下,就不动了。

大队会计拎起篮子,前后张望了一下,没人看见。他本想把篮子扔掉,可是他改变了注意,他要造成抢劫、谋财害命的假象。在把篮子里食物藏好后,他把篮子放进了时节的猪圈里。雪下了大半夜,遮盖了他的足迹。

大队会计知道公安撤走,案子不追查了以后,他倒担心起张莲香来了。他怕张莲香变心,因为在办丧事期间,他看到张莲香对前夫很好,有点感情复活的苗头。

夜长梦多,迟恐生变,一定要控制住张莲香,让她服服帖帖地跟自己好一辈子,不能让她和时节复婚。想到这,大队会计轻轻地下了床,开开门走了出去。他知道自己的老婆不到天亮是不会醒的。

王庄沉浸在睡梦之中。大队会计踮着脚尖走到张莲香后院围墙跟前停了下来。他竖起耳朵听着院子里和周围的动静,一点声音也没有。他双手搭在土墙上,一用力,爬上了围墙。顺利地翻过了围墙,他蹑手蹑脚地走到后门口,伸手推了推门,门栓得紧紧的。他蹲下身来,把手伸进门框下的缝隙中,用力向上抬了抬,看得出,他想把后门卸下来。在王尚喜办丧事期间,他就仔细地研究了后门,找到了进屋的方法,他发现,后门是可以卸掉的。

正当他吃力地把门向上托的时候,两条黑影向他扑来。他觉察到了危险,一松手,门落了下来。还没等他站起身,已经被四只有力的手按在地上了。

“哐”的一声响动,传到了张莲香的耳朵里,她一骨碌地爬起,点上灯,走到了堂屋。她惊恐地看到后门被移动过,自己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正当她十分害怕的时候,后门外传来轻轻地敲门声,一个压低的声音从门缝里传了进来。“张莲香,快开门,我们是公安局的,在你家的后院里抓到了一个贼,请你开门让我们把他押回去。”

大队会计果然来了,他被公安抓住了,张莲香不敢相信。她用颤抖的手拨开门栓打开后门,随着一股寒风,两个穿便衣的警察把大队会计推了进来,他的手被反扣在身后,耷拉着脑袋,脸上没有了往日的神气。

“你放心,我们会给你保密的。”刑警队长说。

刑警队长和民警押着大队会计到了公安局,这时天刚刚放亮,王庄的人们清早起来,没有一个人知道夜间发生的事,只有大队会计的老婆觉得很奇怪,一大早的,爱睡懒觉的丈夫到哪去了?

奇怪没有维持多久,县公安局的民警来到了她家。

“搜查!”民警亮出了搜查证。

“说实话,春节前一天你丈夫带什么回来了?”警察问。

“那天上半夜他送了点猪肉、面粉回来,说是大队干部分的。”那婆娘说。

“面粉口袋呢?”

“在这!”那婆娘拿出面粉袋子,里面的面粉还没有动过。

至此,人赃具获。

大队会计绝对没有想到他在张莲香家的后院里被抓获,绝对没有想到会因此搜查他的家。当面口袋放在面前时,他知道罪行已经暴露,抵赖不过去了。

“林法医,案子已经破了,大队会计自投罗网,正如你说的那样,”刑警队长对着电话兴奋地说,“你怎么推测出是他,怎么知道他会爬墙的?”

“是这样,”电话那头的林法医说,“我估计会有人在办丧事时跳出来。虽然在排查中,大队会计说他在大队部值班,但是没有人能证明他一直呆在那里。另外,王家的孩子说头一天她妈妈下午到大队部去领救济金,很晚了才回来的这件事引起了我的怀疑。事先,我就说过,这个人知道王尚喜的行踪,那么大队会计应该具备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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