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以棉心里的疑问越来越多,这里不像是贾饴之的家,反而像一个监狱。
他写字的时候贾饴之嘴里还在说话,说的话没头没尾,像是在打掩护。
最后他写下:姨妈可以帮我拿回我的身份证和户口本吗?你们能从温家把我接回来就知道我是花滑运动员,比赛要开始了,我需要证件参加比赛。
贾饴之看完后立马用火烧了,她回复他:你的证件在你爷爷手里,他重要的文件都在他卧室的暗房里,那个房间除了他自己没有人能进去。
温以棉思索着,没有人能进去吗,他最爱的小孙子也进不去吗?
他又写下:贾冬寻可以进去吗?
贾饴之烧了这张纸没有给他答复,温以棉在她脸上看到了矛盾的表情,他迅速写道:接下来是
弃婴塔
“月朦胧,佑灵童,府宅中,保繁荣……月朦胧,佑灵童,府宅中,保繁荣……”
温以棉走到贾饴之的房间门口,一个戴着眼珠凸出张着血盆大口的鬼怪面具的人拦住了他,嘴里念念有词。
“月朦胧,佑灵童,府宅中,保繁荣……”
贾饴之穿好衣服站他身后吼了一声:“谁把她放出来的!还不拉走!”
她气势如虹,温以棉的耳膜差点被震破。
念念有词的人被四个佣人带走,她指着温以棉手舞足蹈,脸上的面具掉了下来,她哈哈大笑着,“报应!这都是报应!贾家要完了、要完了!”
疯婆子一般的女人瞪着眼,她的眼珠就像那副面具一样凸出来。
贾饴之把温以棉拉进房间,气势汹汹关上了房间门,皱着脸说了声:“晦气!”
“她是谁?你刚才又在做什么?”
温以棉神经凌乱了,整个贾宅都充斥着怪异的氛围,唯一正常的贾饴之也变得不正常了,眼前这个女人跟下午见到的那个人完全不一样。
贾饴之对他痴痴笑着,“进了我们家的门,就要好好守规矩。”
“喂!你又要干什么!”温以棉的衣服差点被贾饴之扒下来,他护好自己的身体躲着她,贾饴之却乐此不疲在房间与他追逐。
“疯了!都疯了!”温以棉一把抓住贾饴之的双手,将她的手反剪在她身后,“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流着贾家的血就该为贾家做贡献,放开我,跟我躺到床上去!”
贾饴之在他腿上踢了一脚,趁机转身搂着他,一张还算年轻的脸凑到他耳边,她的声音突然变得严肃且小心,“听我的话到床上去,我告诉你事情的真相。”
温以棉不傻,同样的话他不会相信第二遍,他挣脱贾饴之跑到床边扯下床帏,把床帏拧成麻花将贾饴之捆住,最后把她扔在床上。
贾饴之突然尖叫起来,声音跌宕起伏,让人听了难免不想入非非。
温以棉红着脸安抚她,“我什么都没做啊,你不要这样子。”
贾饴之又踢了他一脚,低声说:“闭嘴!我在救你!”
暧昧的叫声持续了十多分钟,温以棉堵着耳朵红着脸背对着床上的贾饴之,直到声音渐渐消失他才敢回头看她。
“可以了,给我松绑。”贾饴之的语气恢复了正常。
温以棉摇头,“你又乱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