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工作就省力多了:洗干净草根,在石臼里捣碎。
忙活半天,王渊累的腰酸背痛,才收集壹桶碎草根液。
走走歇歇拎到泾河边。
见壹处水底有鱼游动,王渊将豆麦面和水撒进去。
有鱼饵,鱼越来越多,王渊小心翼翼将草根液倒进去。
随著草根液扩散,壹条条游鱼翻白肚皮,从水底浮了上来。
壹条!
两条!
……
不大壹会功夫,王渊捞了八条大鱼,十五条小鱼。
大鱼都在五斤以上,小鱼也在半斤以上,再小的就放生。
夕阳西下,王渊满载而归。
路过村东头四间茅屋、壹个牛棚、篱笆扎成的小院。
“撼山叔!”
王渊喊了壹声。
三个穿棉袄、棉裤、露著屁股蛋小娃娃从屋里跑出来,好奇又怯懦的看著穿长袍的王渊。
“王渊啊,妳叔刚出去,有事啊?”
屋子里,壹个面容枯黄女人走出来,浑浊眼神带著戒备。
“红婶,撼山叔下午帮了我,送几条鱼给妳们吃!”
王渊拿出两条大鱼、六条小鱼放在门口离开。
“啊,这太多了,太多了,王渊妳拿回去吧!”
红婶戒备眼神变成震惊。
这年月缺吃少穿,接济亲人也不过壹点杂粮。
谁壹下子送十多斤鱼。
就是村里最有钱的族长家,过年也舍不得买这么多鱼。
这么多鱼拿出去卖,差不多好几百文,这礼太重了。
她想不通这败家子,为什么要给她家送这么多鱼!
“我还有!”
王渊头也不回走了。
“鱼、鱼!”
三个小娃娃围著八条鱼开始流口水。
红婶眼神挣扎,想把鱼杀了煮给孩子吃,又舍不得不敢。
不多久,王撼山、两个儿子回来。
红婶焦急道:“当家的,王渊说妳帮他了,刚送来这么多鱼,妳到底帮他干了什么,他送妳这么多鱼!”
“我就帮他挖了壹会草根,他哪来这么多鱼?”
王撼山看著八条鱼壹脸怀疑:“妳没看错吧,真是王渊送来的?”
这么多鱼,就是打渔多年老渔夫,也要撒网好几天。
手无缚鸡之力的王渊,怎么可能捕到这么多鱼。
“我眼睛又不瞎,王渊还能认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