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轲抽完一支烟,紧接着又续上一根,吞云吐雾。
“小秦,我再给你说件事,这个何胜早在十年前就死了。”
“那天他被带回来时,我还以为我出现幻觉了,或者我认为只是长得像而已。”
“直到看见他胸口处的刺青,我断定他就是死了的那个何胜。”
我当即问道,“他是怎么死的?”
严轲没有回答我,而是打了个电话。
很快会议室房门被人推开,走进来一个穿着制服的老头,原来是门房大爷。
严轲起身递给大爷一支烟,点了火。我也跟着站起身。
“韩大爷原来也是市局刑侦支队的,早些年出任务负伤了,不得不提前退休,后来返聘就一直做门卫工作。”
闻言,我躬身和韩大爷握手致敬。
“韩警官您好,我叫秦禾。”
韩大爷发出爽朗的笑声,“好汉不提当年勇,叫我老韩就可以,快坐下说。”
我们三人刚坐下,房门再次被打开,是一名青涩的警察,将文件放在桌子上就出去了。
严轲说道,“这是十年前有关上河镇命案卷宗,剩下的就由老韩给我们讲讲。”
老韩清清嗓子,掐了烟头娓娓道来。
“那是我做刑侦队长的第七年个年头,接到报案是晚上十二点多,而且位置离我住的地方挺近。
于是不等其他人赶来,我先行一步去了案发现场,在一处单元楼里,记得没错的话是在六楼。
我破门而入,映入眼帘的是满屋的鲜血和遍地的碎肉,那场景现在想起来都叫人全身发抖。
可惜的是犯罪嫌疑人在我破门之际从窗户逃走了,那可是六楼,他竟然没出任何状况。
诡异的是,在检查完那个区域周围的所有监控,都没有发现嫌疑人,或者说可疑人物。
事发后第三天,又接到上河镇的报案,现场如出一辙,房间的地板和墙体上都是鲜血,到处散落着死者的碎肉。
就这样每隔三天,凶手就会作案,短短半个月内,凶手频繁作案,杀害了16名独居女性,年龄都不超过30岁。
每次等我们赶到时,嫌疑犯早已经无影无踪,所见到的都是满屋鲜血和遍地死者的碎肉。
并且所有案件都毫无线索可言,我们就跟无头苍蝇一样乱碰,查了两个月依旧毫无进展。”
此时,我插嘴说道,“死者是不是都丢失了心脏。”
严轲和老韩同时面露惊色。
“你是怎么知道,当时针对所有离奇的命案,全方位封锁了消息。”老韩说道。
我短叹一声说道,“凶手是在利用采阴补阳之术,给自己续命。
老韩再次面露惊讶,还竖起大拇指。
“当时有个神秘男人也是这样说的,后来也是他帮我们抓住了凶手。
在见到何胜时,神秘男人说他已经是半人半鬼,要不是靠吃人心脏,早就应该进入六道轮回了。”
我又好奇问道,“那何胜是怎么被处理的?”
老韩接着说道,“那个神秘男人手持蛇头拐杖,直插进何胜心脏位置,何胜顿时眼冒红光,全身开始溃烂,样子简直不能直视。
不到一分钟时间,何胜就被那根蛇头拐杖吸干了身体,变成干尸。